忏业

舍或不舍,终要诀别。
在下肖裂,有幸与诸位相遇,请多指教

@月山秋水徐夫人 所以为什么不是你发?


所谓魔,就是制造悲剧的存在;所谓悲剧,就是将美好的东西摔碎了打坏了砸毁了给人看的存在。所以,魔族理所应当地喜爱美好,想要将一切的美好握进掌中……摔碎打坏砸烂,若是一下子就打坏了,没意思,若是费尽了力气还砸不烂,便是能吸引目光的好物件,叫魔提起本性中的好胜心和挑战欲,叫他们兴奋,并拿出时间和精力来思考着更多的破坏手段,而这物件,也只有这些用途,当物件摔坏,也就是魔族失望了失去兴趣的时刻,他们会碾碎那些残渣,丢出去,任由粉末散入垃圾堆中,因为这物件已经不配与他们同处一处


想写魔圆x霹雳的混搭……陷入沉思.jpg

灵感来源于看蕾蕾时吐槽枫樱经常代号紫色和粉切绿(通常解码都是三行情诗,怨念),前两天回忆童年看魔法少女时又刚好看到有人说五色战队,紫色和粉色很搭不是吗

紫色组:柚子 焰魔

粉色组:樱花 圆神

焰魔和圆神还特别真爱

故事主线没怎么定,大概是这样,柚子退场以后穿到魔圆,就定位在殴打qb的吼姆拉旁边吧,毕竟都是紫色的,而且定位在圆神身边……说实话我觉得会被吼姆拉追杀的。

五色战队这群小孩就算有魔法少女的身份,也还是太小,被老妖怪柚子套出话简直是必然的。而且qb无处不在,柚子刚过来时qb就盯上他了,毕竟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不断轮回的吼姆拉不也被qb指出来了么。qb觉得柚子是个奇葩,不是这世界的人,还有武力值,是个很难搞的人,比吼姆拉难搞多了(毕竟吼姆拉再怎么轮回加起来也才二十多岁,柚子可是个几百岁的老妖怪,对手也不是一个级别的),就经常去和柚子聊一聊,柚子知道qb的目的以后也乐意聊一聊,说不准柚子可以成功在吼姆拉魔女化之前就让qb的行为转向叛逆的物语时间线

樱花是离开噬魂囚以后有一段时间才过去的,在霹雳世界的这一段时间大概是六七年,在魔圆世界的这一段时间大概是一多礼拜(没办法吼姆拉的轮回时间是一个月……我很怨念,为什么圆神你从签约到领盒饭那么快?),定位是圆神附近,不过当时五色战队在打魔女,所以樱花的定位严格来说是在魔女结界外的楼顶,用一种被魔女之吻选中的状态,成功吓坏刚揍完魔女的五色战队。

qb对樱花的印象其实还好,毕竟功体没了,威胁没那么大,还不能说话。

樱花和圆神其实有有一点像,就是都在尽自己一切去守护别人(至于这个别人是老家火宅佛狱还是老家地球,那不是差不多么,qb是外星的,地球对宇宙和火宅佛狱对四境大小对比差不多啊)

圆神心善,让她和樱花聊聊肯定没问题,而且她和小免都是粉色的少女!火宅佛狱都没了侯你就别纠结什么凯旋侯代表火宅佛狱的战无不胜了,还是穿回粉衣做回拂樱斋主吧,我知道你没忘,现在没必要演戏了。

就是不知道圆神对qb怎么看,虽然圆神是打破了魔法少女最终都会成为魔女的宿命,但这是因为不希望魔法少女们绝望,那对于qb维持宇宙的能量来源这一点又是怎么看的呢……

不对扯回来,总之枫樱都来了魔圆世界,柚子和qb聊樱花和圆神聊,少女们的心事我觉得樱花也是可以分担一下的,柚子……一个白眼丢过去。柚子的眼睛和樱花的嗓子应该可以治好,让我们相信现代医学(但是现代医学应该没法接驳神经吧……?),反正治不好也……问题不大。

最后揍魔女之夜的时候柚子完全可以上阵啊反正舞台魔女又不在结界里……不是结界里普通人也可以进去啊,世界和平!

加一句无关的,其实我还想写公子开明x弦首,对就是隔壁棚的魔世策君公子开明x我男神道境玄宗六弦之首

关于赭杉的天鸣笛

※私设如山

※原创角色打酱油,如果你们看过我之前发的一个预告的话可能你们还认识这个逗比

※ooc

※诗句理解一定有错,躺平任嘲,总共搜到两个相关,没有释义,看相关说的是这首诗讲的是晚明忠义之士参与魏党斗争以及抗击清兵的历史,所以我的意思是,赭杉很诚实正义,而且是可靠的人,自有风骨,信念坚定

※不要问我为什么诗句没引用完!不合气氛的就不要!就这么任性!没引用的就不是他们要说的!

事情发生在某一日的乐理课后,白影收起了自己的笛子,搓着下巴回忆了一下自己的课程表,决心找个话题在这里耗掉剩下的时间。

“赭杉师兄,吾记得玄宗虽擅乐理,但只有弦部被要求一定要学会用乐器施法。小墨师兄是因为想和赭杉师兄合奏,那赭杉师兄又为什么想学乐理的?”

赭杉军看了看手里的天鸣笛,回忆了一下稍有些遥远的过往,沉思三秒:“……是好友送了吾这支天鸣横笛,吾才开始学习的。”

事情算不得很古老,至少对于目前才百多岁的一群人来说,不算很古老。相较于后来在苦境回忆年少岁月时,这时的记忆要清晰很多。

赭杉军看了一眼身后的竹林,慢慢开始了讲述。

大约是他弱冠那一年的事,虽然都这么多年了,但是只要不闭关,他们总也会互相庆祝生日,所以究竟是哪一年的的事,也记不太清晰,只记得也许是还很年轻的某一个生日附近。

彼时的六弦四奇——虽然当时他们还没有参加那场为了继承称号与责任和举办的比赛,但为了叙述方便,我们还是这样称呼吧——最大的也只有二十来岁,不怎样大,苍就如今日的白影,方才结束了宗主叶渺声那边的乐理课,抱着练习用的木琴路过了赭杉军的屋子。

或许是早已将生日的事情掩埋在一日日的课程与剑术练习中,在这离生日只几天的日子,赭杉军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现,仍是认认真真地反复练习着基础剑式。苍在一旁的大石上落座,随手弹起今日新学的曲子。

片刻后,许是看得起了兴致,苍在拨弦时融入了些许功力,悠然琴音化作刃锋,直奔赭杉军而去,一人音攻一人剑气打得热闹,一个没控制好,当时还不成气候的竹林就遭了殃。苍自是知道那竹林是赭杉军住到这里来以后才养起来的,看着在用余光扫见凌乱竹林后不自觉显出两分郁闷的赭杉军,自觉止了弦。

“可惜吾功力不足,在控制上仍是差了些……”

赭杉军长出一口气:“无碍,吾再种就是了。那竹枝……吾还可拿来练习,翠山行不也说想摘些走去给几个孩子做些玩意儿。”

“……既然如此,好友,这一支就归吾了。”苍转了转眼睛,低着头扫了半天,捡起长得最为漂亮顺直的竹枝跑远了——并在之后一口气消失了好几天。

几天以后,苍才混在一群人中出现在一脸迷茫的赭杉军面前。

那年生日上的情景在赭杉军的记忆中有些模糊,倒对首次露出有些心虚弱气的表情的苍印象极为深刻。

他手中握着一只木盒,那花纹一看便知是出自翠山行之手,精致得很,内中装了些什么却是一点看不出。将木盒放在赭杉军面前时,苍纤长的手指下意识按紧了盒盖,指尖有些发白。

但他依然努力维持住了一脸淡然的表情:“好友,生辰吉乐。”

“多谢。”

几个小家伙在一旁嘀咕了起来。

“师兄到底送了什么啊,折腾了这么久,还不许咱们看。”

“会不会是什么丹药?能让赭杉师兄变得和师父一样厉害。”

“你傻呀!要是有这种丹药,还修炼什么呀……再说了,师兄说过,修炼要一步一步稳扎稳打,急躁……嗯……急于躁进会伤根基!苍师兄才不会弄这种东西!”

“但是镜师叔不就是擅长炼丹的……”

“什么镜师叔?吾明明看到苍师兄这几日总去找宗主的!”

“都不对!是度师叔!”

“什么呀!吾和苍师兄住得近,吾看到是宗主,就是宗主没错!”

“苍师兄!你说吾们几个谁说得对!”

赭杉军在一旁听得好奇,也不禁将目光投向沉默的苍。

苍沉默了一下,开口劝架:“今日是好友生辰,莫吵闹,坏了气氛。”

紫荆衣“嘁”了一声:“你还知道气氛的么?”

最后似乎只有赭杉军自己知道了答案,在打开那个盒子之后。因为后面有几年,那几人还会因为这件事争论起来,直到后来有了新的值得选入封云山几大不解之谜的事。

那盒子中放得是一支天蓝色的长笛,代为制作包装的翠山行大概是不知道的,盒子的尺寸与笛子差得有些远,内中塞了一堆棉花及布料才填满了空隙,免得笛子随意滚动有所破损。棉花和布料塞得严实,但不似翠山行那般细致的手艺,翻开来还能看见有些粗糙的固定手法。

赭杉军在烛火下忍着笑,怕吵醒了隔壁的师弟,心里说没想到好友他也有不擅长的事。

——毕竟那人平时总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淡然模样嘛。

次日苍依然在课程结束后出现在了院落外,竹林已恢复如初,赭杉军手里是那日断落的竹枝,在空中振出风声。

见了苍,他翻手收起了长度较之自己的剑式有些短的竹枝,笑问道:“师父善箫,腕上又有融了多种材质的风剑,不过他似乎并不似宗主一般善制乐器,也不似镜师叔会炼器?”

苍顿住了,看向赭杉军自怀中取出长笛的手。

“多谢你,吾很喜欢。”看苍动作僵住,赭杉军摆出诚恳表情道谢,但依旧忍不住好奇,“好友,你怎会想到要送吾笛子?”

“……吾是在学术法时,见镜师叔以乐器施法颇为便捷,外加那日刚好有断了的青竹,才想到要送乐器。”

赭杉军仿佛听到他说了一句原本要做箫,低头看了一眼笛子的长度,再看了一眼苍不愿多说的样子,似乎明白了为什么最后的礼物会是这样的。

他也不提,只问道:“那你可有起名字?”

“好友招式多以雷为主,是咱们几人里唯一擅长天雷之术的,雷又可称为天之声……”

“黄芝萎地茄花明,十狗五彪恣纵横。地轰天鸣覆乾清,北海亭子乃孤撑。”

“不如就叫天鸣。”

苍当年制笛的手法到底生疏稚嫩,后来又重新炼制过几次,不过都是在盈彩一镜的指导下,苍亲手完成。后来那笛子,成了赭杉军习惯性随身携带的物品,如他的佩剑紫霞之涛一般,又后来,他在阴之间中吹奏天鸣,只为寻一丝好友留下的线索,再后来,苍带着赭杉军回了青梗冷峰,将断裂的横笛用术法修复,取出一段紫色丝线缠绕在断裂处。

湿云垂地重,孤雁入天鸣。
到处干戈近,寒漏落空城。

然而当时收起天鸣的赭杉军并没有预知未来的能力,他和白影说:“是好友当时学乐理学得太入迷,想让吾也学来同奏。”

占tag抱歉,但我真的想给喜欢觉君的各位推这首歌

分享少年霜的单曲《我有我爱我》: http://music.163.com/song/421885447/?userid=413402086 (来自@网易云音乐)


曾记楼西风铃下老洋槐一棵

往复春秋挥别几多重旧车辙

树下醉一卧

梦中身化作秋千索

曾羡枯木尚有青藤伴身侧

而我孤身蹚渡岁月长河

剖出心头火

妄把时光永久温热


都说痴磨是我 一醉解痛渴亦是我

我唱的歌我自己来和

最情多 也寂寞 最不惧口舌却凉薄

远近独我一个


这世间风月无非落定我眸中颜色

卧天地间我独享山河

纵你一声呼喝寻来高朋满座

幸我有我爱我


倘若人生削减缩短分为两刻

也不过睡后复醒再苦中作乐

世人皆过客

岂分你对饮我独酌

总有人执着纵情红尘声色

总有人不屑真情或消磨

愈轻易割舍

愈到最后求而不得


都说痴磨是我 一醉解痛渴亦是我

我唱的歌我自己来和

最情多 也寂寞 最不惧口舌却凉薄

远近独我一个


这世间风月无非落定我眸中颜色

卧天地间我独享山河

纵你一声呼喝寻来高朋满座

幸我有我爱我


最无情是我

长情是我滥情是我

我的选择我自己走过

越情多 越寂寞 越不惧口舌越凉薄

远近独我一个

这世间风月无非落定我眸中颜色

卧天地间我独享山河

纵你一声呼喝寻来高朋满座

幸我有我爱我


飞雪连天射白鹿,笑书神侠倚碧鸳

灵犀一指,飞花携袖

一剑西来,天外飞仙

至冷至暖,至刚至软

白玉美人,踏月留香

蝙蝠公子,原曾随云

无腿行千里,千手不能防

铁手无情,冷血追命

九现神龙,红颜有泪

那些都是很好很好的,可我偏偏不喜欢

其实昨天就知道了,但是直到今天老师提起,怹那一代人,都是看着金庸先生的小说长大的,金庸先生的江湖影响了很多人……才突然有了实感。

其实我看古龙先生和温瑞安先生比较多,古龙先生的更多些。我的心很小,只装得下那么一个人,又怎么理解得了金庸先生的侠之大者,为国为民。

可是,他们的豪气、硬气、潇洒,依然在我小时候,在我第一次接触江湖,第一次看到天龙八部时深深刻印在了我心里。

至悲无泪,尽是茫然,如同梦境,不知所云。

老先生走好。

江湖依然,后会无期。

【霹雳】寻念目录,彩蛋及补充设定合集

寻念三十章加六个番外都没人翻彩蛋的,超孤单,只好自己写出来自娱自乐


楔子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第五章  第六章  第七章  第八章  第九章  第十章  第十一章  第十二章  第十三章  第十四章  第十五章  第十六章  第十七章  第十八章  第十九章  第二十章  第二十一章  第二十二章  第二十三章  第二十四章  第二十五章  第二十六章  第二十七章  第二十八章  第二十九章  第三十章

番外一  番外二  番外三  番外四  番外五  番外六

混更小剧场

番外五章一个,除了番外六和番外三以外,都是和前面的章节有关的,建议五章看一个番外,不过不看也没事不影响主线


01、楔子,弦首用几百年收集有灵之物,并以此布下撕裂时空的大阵,之后出场的赭杉用十几年收集有灵之物,最后以此恢复了六弦四奇的功体以及引灵力将十个人从苦境翠环山传送回天波浩渺,传送之术以弦首离开时布置的阵法为引导

02、第一章,弦首到了异世界以后直线坠落,不过他是用阵法过来的,和日月才子不一样,所以其实直线坠落可以拍到一个故人身边,至于会不会被故人送进医院就……反正因为弦首第一要找的不是少艾所以他才没有直线坠落到少艾家,日月才子去接人还得化个光

03、第三章,谈谈带的孩子是寒山意冷水心没错,所谓抚过少女青丝其实是给冷水心梳头发……是的谈谈就是这么多才多艺,刀剑?日月相杀和冷水心退场了解一下?

04、还是第三章,弦首那个手残……其实六弦小时候玩的东西都是小翠做的,弦首学过,但是真心做很差,会被小翠拎琵琶抽的那种差,基本上和素素进厨房一个效果吧,但是退隐了很久以后他就会做了,虽然还是很差

05、第四章,弦首以前和赭杉讨论经书,有时候会开玩笑,但是赭杉根本get不到梗!超无奈的好吗,ps第三章末尾的意思不是赭杉掌勺,是他做甜点投喂哥哥们……

06、第四章,可怜的被压迫的屈杯……至于弦首有没有退隐到异世界?你猜啊?反正我相信六弦的术法水平

07、第四章末尾,少艾第二次喊素素黑水莲花,说他不是故意的剑毛都不信,后来还提到虎斑猫,他一共养了几只猫啊!当然是阿九啊!所以说其实少艾的记忆已经开始恢复了呢,而且故意提黑水莲花分明是要看素素笑话

08、第五章,素素的教导不大全面,弦首还是做出了对异世界而言颇为奇葩的举止……其实珠子挺值钱他是准备当房租的,赭杉和他初始好感度比较高就直接忽视了,另外赭杉敲电脑是在call小墨,小墨同意以后金紫俩就没问题了

08、第五章,谈谈你真会立flag,不过他也是对素素的天命很有谱,能偷闲一段时间不错了,素素也知道,可是异世界能搞的事比较少而且搞完可以跑路啊……

09、第五章,真心话大冒险第一轮,说实话我写的时候想了一下,觉得素素可能爱吃甜食,但是想想他的茶,又想起故去的一姐……对不起我居然在寻念里捅了刀(素素说的茶是他自己沏的,而他自己沏的茶,一向是很苦的……)

10、第五章,真心话大冒险第二轮,少艾才不想壁咚谈谈,他只想看日月修罗场,还有调戏谈谈

11、第五章,真心话大冒险,第一轮,素素梅花,少艾红桃,第二轮,素素红桃,谈谈梅花,第三轮,谈谈黑桃,这个牌面我是看着百科写的,红桃和方块代表白昼,梅花和黑桃代表暗夜,少艾是白昼,素素黑白都有,谈谈的比较黑,黑桃是春天,象征和平……哦我只是想用春天,和平这意向我真没打算用谈谈身上,红桃是夏天,象征爱情,同样我取的其实是夏天这个意向,少艾的热情和素素的永恒燃烧,梅花是冬天,象征幸福……咳,我是说谈谈外表的高冷,另外祝他幸福,对了红桃还有智慧的意向,少艾和素素是红桃没问题

12、番外一,少艾表示他能回去就能保所有好友都安然无恙,素素的吾道不孤一个是扣子退场一个是九轮退场,谈谈那个死傲娇,救了菩萨以后他可能隐居吗?

13、第七章,小紫送小墨的琴弦和书,琴弦是他的礼物,书是某金色傲娇送的……注释?那肯定不是他写的,字是他的,但内容不是,他不会乐理呀

14、第七章,老奶奶没有任何原剧指代,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到处都有的,孩子在外工作、孙辈在外读书的,老奶奶,希望大家都能常回家看看吧

15、第八章,弦首回忆的是玄宗的皮皮猴们,但最后留在脑海里的记忆,是各位同修与他见的最后一面,说的最后一句话,然后赭杉看着他这个样子,其实是隐隐约约想起点什么,不过一打岔就忘了,然后他是在无意识的安慰弦首没错

16、第八章,朝阳破开暗夜,鷇音子:吾道不孤。素素痴迷,是因为扣子的记忆和阳光代表的光明意向

17、第九章,小金拍照都是剪影,是前世的气还没过去,风格明显,是放不下玄宗,我这里的小金一直都是那个期待着玄宗真正的接纳包容、可以平等看待他的小金,但是因为小心眼和青春期,不懂为什么赭杉要让位,是不是不屑于和他争夺,和弦首打架吧弦首又面瘫,就感觉很不爽所以叛变,因此我这里的小金,在叛变之前对玄宗感情很深,和完完全全只一心想要玄宗团灭的小金不是一个,小金最后留给老奶奶的画,就是那张老奶奶迎接他们的,他是心有所感,其实前世在玄宗时,也有人在他晚归时迎接他,不轻不重的埋怨他又玩的忘了时间……

18、第十章,弦首站阳台吹风时开了结界的……不然晚上其实很亮,还有就是屋里有鬼的意思

19、番外二,赭杉你特喵的真护短,先护弦首,又护金紫,哦对了,赭杉一直觉得金紫叛变是他的错,并且在后来原谅了金紫,所以表示他俩还是玄宗道长。弦首不说话一个是还气金紫,一个是确实这事儿就是赭杉才能解决啊他说话有啥用,他说了自己会主动消失还不是惹赭杉生气

20、第十二章,日月才子说到弦首功体崩掉之后又说鬼死后和被雷劈,是说他俩会救人,然后功力动用太多被天道盯上,降天雷灭他们……然后弦首就满足了他们的乌鸦嘴,问清楚赭杉家四只只有赭杉知道他们仨不是普通人以后直接动手抹掉记忆,赭杉太不会说谎了,弦首也不希望赭杉为了他和家人(起码这辈子是家人)说谎

21、第十四章,药师就是药师,是说都转世了,小金的怨气依旧很大,另外他对少艾那么凶是因为他觉得赭杉是自家人,少艾是外人,而少艾说的老人家,相信我,真的不是他同学说的

22、第十五章,谈谈你个死傲娇,这不对素素挺温柔的么……另外功力是用来给素素恢复了,续缘?续缘他被藏的太严实,联络太少,没人告诉他素素已经gg了

23、番外三,肖先生和小翠要的穗子其实就是后来弦首袖子里那条,另外让肖先生慌得一批的场景并不是赭杉发怒,而是赭杉眼眶红了……

24、第十六章,弦首其实没睡着,真是让谈谈这个明着傲娇暗着表白的货给念叨烦了,闭着眼表示难以直视,最后叹气的也是他,一叹死傲娇,二叹日月命途多舛,三叹自己怎么那么倒霉!

25、第十七章,弦首表示他只是想和赭杉合奏,所以就不拽日月才子了……少艾以为他在家练,毕竟身份不对劲,谁知道弦首有演技有勇气直接跑来和赭杉面对面,不过少艾你也别说别人,你还不是把羽仔塞了进来

26、第十八章,不管是少艾的曲子还是苍赭的曲子都没有原曲,苍赭的曲子意境是弦首在苦境支撑的那些年和赭杉对他的支持,两个人互相扶持走到天罪,后来赭杉死了,弦首天命完成,独自退隐,现在找到赭杉转世,他要给弦首以新的希望,末尾的恍惚是以前弦首也这么教过他们弹琴,长发遮住小九的短发以后,和从前的场景恍如重叠

27、第十九章,六弦重逢以后,弦首有点失控,琴声压抑是因为想起另五个人和赭杉都死了只剩他一个,赭杉虽然还没彻底恢复记忆但还是想把他从这种压抑里拽出来。弦首赭杉都曾是支柱,至于小翠的主音,是因为他是六弦副手,弦首离开后的确是他做六弦的主,而赭杉对弦首的支撑其实更偏向于辅助(我并不想想起神州和苍玄泣时弦首不在赭杉独自撑起大梁时的场景),弦首在,赭杉就有支撑……曲子的最后,是所有人永远都在的意思,作为主音的弦首可以旁观其他人依然在封云山/天波浩渺活跃,时光不老,我们不散……不是,是我们永远不会再分离,最后和弦首的起调一样,因为他们终会成长,弦首一谢天命二谢少艾

28、番外四,谈大手的新书是苍赭,素素在书大旁边可以安心昏迷,在谈谈身边有时候并不能睡着……弦首的恍如当年,如濯风清所猜,是以前在封云山的时候,苍赭二人一同讨论经书术法,太晚了俩人就直接一个屋挤挤了

29、第二十一章,是的从前在封云山时,也有人问,谁弹的最好……而赭杉,也曾站在藏书阁门口的油灯下,等着弦首收拾好书,一同回住处,另外赭杉开始恢复记忆

30、第二十二章,是恢复记忆的少艾搞事,弄出了六弦和赭杉,衣服配饰基本和前世相同

31、第二十二章,黑白桃子成功成为两个独立体,蔺兔子和练大姐头有情人终成眷属,四个人都已经实现愿望了,弦首也不想拽他们回四境,四境太特么危险了……所以这也是之后弦首搓被子搓的特别狠的理由,都特喵说了不需要他们四个再和四境的事情有关系了!

32、第二十三章,少艾故意的,弦首不是这边的人,少艾上台是要遮住弦首的琴音,但是又不想影响六弦赭杉合奏,所以全程仿弦首,又不完全遮住弦首的风格,直到弦首停下,他和赭杉搭才是他的风格

33、第二十四章,包括第二十三章的结尾,棉被精趁着压台和六弦他们收拾时把黑白桃子蔺兔子大姐头劫走了,弦首是顺着棉被精的魔气找过去的,顺便净化魔气,然后见到棉被精的弦首瞬间回忆起了一大串和棉被精有关的悲剧,怒气值爆表,但是棉被精动了手脚,弦首投鼠忌器,只敢放狠话没敢动手

34、第二十五章,弦首没动明玥不是没带着,是不想在蔺兔子面前动,而且棉被精哪里值得他动双剑?另外怒沧没有攻击,只是在弹葬歌,来自弦首的蔑视,他也不想让棉被精死太痛快,所以单靠白虹的煞气和清气一点点净化……基本可以脑补凌迟

35、番外五的题外话,弦首是真的切开黑,把肖先生吓掉下去两次,怕鬼……是啊是怕鬼怕的就是你这紫衣鬼

36、番外五,弦首留了另外的传承办法,是怕他自己回不去……少艾的秘密是他恢复记忆,弦首不愿意说是他差点哭了,灯光是挺亮,刺的眼睛疼看不清嘛,另外小紫一直在殴打小金,六弦准备等小紫打完了他们再打

37、第二十七章,少艾知道了金紫的事以后说打就打不带犹豫的,另外弦首执念真的很重了,赭杉的声音对他来说刺激太大了……

38、第二十八章,赭杉是真的不乐意弦首这么拼命,但是赭杉,你看看你自己,你说这话有说服力吗?少艾纯粹医者本能,弦首这种作死类病人真是能气死几个大夫

39、第二十八章,赭杉还没能走出小墨被杀的阴影,对不起

40、第二十九章,弦首那个生活九级残废的屋子小翠确实可以打开,因为小翠要帮他梳头

41、第二十九章,赭杉没有功体用不了储思之芒,不过纸鹤传书这么童真基础的术法,赭杉你用着怀念吗?

42、第三十章,阿九在少艾死后,继承了少艾的遗志(?)回了岘匿迷谷开医馆,挂着风铃,羽仔做的

43、第三十章,赭杉切的号是前世的赭杉政委,念叨小金不要傲娇有话直说爱护师兄弟毛线的,对傲娇来说简直公开处刑,金紫都恢复记忆了,小紫称呼他们大哥小弟纯粹就是开玩笑闹他们,赭杉get了这一点

44、404?恍如隔世,再次重聚!六弦四奇以后都要幸福哦~

【中秋贺文/霹雳/苍翠】重叠

昔年的少年人嬉闹着抢过幼童的纸伞,开玩笑说以后只要我撑,不还给你了,而后闹得累了,抱着熟睡的幼童一路走回封云山,他未醒
如今的六弦之首依旧撑着师弟为他拿来的纸伞,背着才刚刚擦去一身尘埃的人,紫色的衣衫染上了师弟的血,一路走回了天波浩渺,他依旧未醒

“弦首,雪大,请带上伞。”翠山行将一把油纸伞递给苍,看着他收起来,“翠山行这便去了。”
“嗯。”
苍背着手应了一声,没什么反应,翠山行便离开了天波浩渺。法门是正道一大力量,玄宗没理由不去帮助他们。
天波浩渺安静下来,只剩下浪涛阵阵,苍撑开了手中的伞。
伞面极为素净,翠山行绘制的伞面或是他置办的装饰,通常都是比较素净的,毕竟都是修行之人,除却赤云染一个女孩子家是比较爱美、要打扮的,他们极少在外物上有什么要求。
尚在玄宗时,他与翠山行一同下山采办日常用品,就已是这样的了。

彼时苍还不是六弦之首,弦部、奇部的称呼还没有传到他这一代。他才是二十几岁的年纪,因着修行的功法,模样长得很慢,看起来才只十六七岁。而翠山行呢,也才是十三四的光景,若非玄宗在道境扎根了太久,道子们与月华之乡的店家都熟悉得紧,长辈们才不敢让他们下山采买。
……尽管叫他们下山采买也是让他们自己买些零食或小物件的意思,长辈跟着,总显得不自在,干脆便叫他们自己来了。

小小的翠山行撑着把油纸伞替两人遮去雨水,大大的苍抱着一堆纸包,还腾出了一只手查看袖子里的采办单子,和手里的东西一一对应。
“师兄,还差云染师妹要的红绸带和桂花糕没有买。”翠山行看着苍找得辛苦,扫了一眼他怀里的东西,回忆了一下刚刚走过的店铺,脆生生道。
苍闻言迅速将视线挪到单子底部,果真是赤云染的稚嫩字迹,他们之前说糕点不好拿着,才放到最后买的。
“小翠好聪明!那我们……这个方向,雨好像小了。”苍眨眨眼,伸出手感受了一下,“再坚持一会,买完云染的东西就回去了。”
“师兄,我不累。”
“但是小翠撑了这么久的伞,师兄心疼小翠啊。”
“师兄抱着东西更辛苦。”
翠山行认真地说,小脸幼嫩干净,瓷做得似的,这么认真,只让人觉得可爱,还不如后来八风不动的苍感觉内心被击中,一下子柔软下来,抬手刮了刮翠山行的鼻子。
“好好好,我们都累,加把劲,今天回去叫师父给咱俩几天休息去。”

两个少年的背影渐行渐远,如同永恒。

苍撑着翠山行给他的纸伞走在路上,在这样危险的苦境,思绪飘远到太过遥远的从前。
似乎是从他接任六弦之首、翠山行也得了自己倚天披瑟的名号后,就不再听得到翠山行喊他师兄,相对应的,他也没再叫过小翠这样亲昵的称呼。
走在回天波浩渺的路上,意义似乎和曾经走在回玄宗总坛的路上是一样的,但身不在道境,身旁没有师弟,所思不是课上内容,所愿不是少跟着会很凶地教导武艺的师叔学几堂课。
身在苦境,身旁无人,所思是异度魔界的入侵、六祸苍龙的麻烦、黑夷一族的大军,所愿是苦难皆消、百姓安平、同道莫伤。
……道境玄宗,已是不可追的过往。

突然心有所感,苍抬头看向白日万里无云的天空,骤然向翠山行离去的方向化光而去,手上的伞亦是忘记收起。

论起抢夺同修手中物事逗弄师弟妹,苍年幼时也曾做过,对于动辄几百岁的先天而言,百岁以下,皆是孩童。他那名为赭杉军的同修,真真是太严肃木头了些。
不动声色地将手上的包裹都挪到左手上,细细整理过避免打闹时碎落,苍用眼角余光看着翠山行看了看停止落雨的天,低头放下伞,意图合拢。
蓦然一只手拿走了掌中的伞,认认真真的翠山行吓了一跳,随后反应过来,追着跑开的师兄不放:“师兄!干嘛突然吓我!”
“看师弟撑了一路伞,累的很,帮你拿伞啊!”
少年的笑远远传开,惊动一树鸟雀。

翠山行年纪不大,修行也才刚刚入门,体力实是比不上苍,追着跑着就追不动了,苍返回来抱起扶着膝盖喘气的师弟,让他坐在自己右臂上,揽着脖颈免得掉下去,顺便帮着挡住了将要从怀中落下的一堆包裹。
一步一步地踏上玄宗的阶梯,苍轻轻哼唱一首哄师弟入睡的曲子,抱着师弟的手紧了紧,让师弟靠在肩膀上睡得更安稳,坚持着无视了双臂的酸痛,抱着师弟,也抱着包裹。
一边是师弟,一边是带给师弟师妹的礼物,都是心里的柔软之处,他一辈子都不会放的。

苍赶到现场时,大战已经弭平一切痕迹,只余尸体些许,有黑夷族的,也有,翠山行的。
迈向翠山行尸身的脚步,一步一步走得沉重,这样的结局他不想要,可又能如何。
如果他能跟着翠山行一起来……
这样的假设是毫无意义的,他们都有太多的事,有太多责任要他们担,有太多痛苦只能按在心底,因为他们是这样的人,因为这样的人不允许有弱点,因为这样的人,不被允许为人。

背负着冰冷的躯体,苍仍旧撑着伞,撑过了没有雨雪一片平静不受死亡影响的没有变化的战场,撑过了骤然落下的雨,撑过了回天波浩渺的,太长太长的路。
“小翠,吾曾说要替你撑伞……只是,再也……”没有补上的机会了。
背后的人,埋葬在天波浩渺的人,都是他心里的柔软之处,他……一辈子都不会放手,只要不张开手,就不会发现,他掌心已经……一无所有。

【中秋贺文/喻肖/张楚】亚特兰蒂斯的火种

※好久不写全职了,有点手生。这篇其实一个月前就有想写,就是……懒……结局自由心证

红水晶一般的树叶沙沙作响,少女在树下祈祷着,聆听神明的旨意——

灼热感骤然传来,戴妍琦惊地直接跳起来,拿起魔杖险些读了一个冰天雪地,不过门外的人在被糊一脸雪花前先收敛起了一身热度,而且他的脸也是这里的通行证。
戴妍琦放下魔杖拍拍胸口安抚自己差点跳出去的心,纳闷地看着喻文州:“喻神,出什么事了?楚姐说在找到火种稳定魔法之源前,喻神作为引领死亡的不死鸟最好不要出门……”

这大约是喻文州作为半个神明一生中最狼狈的时刻,戴妍琦说话时他正喘着气,调整自身。作为不死鸟,火焰是他的一部分,尽管他其实并不擅长控制火焰,那也并不至于控制不好自己带来的热度,他只是……太过着急、太过慌乱了。
深呼吸几次冷静下来,喻文州道:“时钦出事了,他被我的火焰击中,胸口这里,”他比划了一下心口的位置,有半个胸膛那么大,“出现一个空洞,里面有一个包含着火焰的透明四面体挡住了火焰,他没有生命危险,但是也完全醒不过来。”

戴妍琦的表情简直是一个大写的匪夷所思,目光也有些诡异:“你们是做了什么,能让你的火焰攻击到肖哥……等等,你等一下,我捋一下。”她扶着额头回忆楚云秀告诉她的预言,“肖哥肖哥肖哥……肖哥是机械师,预言里死去的精巧造物点亮世界的希望,昏睡的他将成为神明……你等下!我这就去找楚姐!”
掉头朝屋里跑去,直接丢下门外不明所以的神明,戴妍琦扑到祭坛后面的屋子门前抬手砸门:“楚姐!张祭司!救命!急需救命!肖哥出事了——”

“妍琦?”
“张祭司?”戴妍琦一看是他出来,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直接拽着往外面跑,“正好正好,肖哥被喻神的火打到了,急需救命!楚姐呢?”
“云秀还在占卜火种相关的预言。”
戴妍琦停步想了想,还是没把楚云秀一起拽出来。亚特兰蒂斯的火种是存在于传说中的东西,由预言女神的地上代行者一代代口口相传,她还只是学徒,不知道火种是什么样的。肖时钦的事情是个线索,但她不确定那是不是,还是先找张新杰去救人比较好,而且张新杰作为祭司,应该可以确定一下。

喻文州依然等在原地,见到戴妍琦和张新杰一同出来,便向张新杰笑了笑打个招呼。
张新杰一点头:“走吧。”
喻文州家其实并不远,他们也对路线并不陌生,只是不太好进。
两人跟在喻文州后面穿过火焰的门,去看望机械师的伤。

如喻文州若说,安静地躺在床上的肖时钦胸口有一个极大的伤口,流出的血液或许是被喻文州擦净了,总之没有戴妍琦想象中的鲜血横流,仿佛肖时钦只是睡着了——如果不是他的胸口没有起伏,听不见一点呼吸的声音。
张新杰看到肖时钦胸口的伤时明显是惊讶了一下的,透过这个伤口,三个人都可以看到在胸腔中转动的四面体,透明的,纯粹的,令人赞叹的完美,包裹着一点炎色的火种,比喻文州的火焰更纯粹,没有一丝热度。

“亚特兰蒂斯的火种……”张新杰这样说,“竟然是被肖时钦拿走做动力源了?”
“我也不知道肖哥怎么会拿到的……”
张新杰盯着传说中的火种沉默了一会:“我并不奇怪他能拿到,那时我们还没人知道它在哪,这是他的缘分。不过肖时钦的伤我治不了。”张新杰什么都没做,转向喻文州,“火种的确可以作为永恒的动力源,但在源泉之核震动时,它也会被影响,这不是我能改变的。你和他的机会,在……源泉之核。”

“亚特兰蒂斯的魔法之源?”戴妍琦疑惑道。
“对。”
喻文州微微皱起了眉:“我虽然不是魔法师,但魔法之源我还是进去过的,那里……无生无死,没有时间意义,我在那里感应不到任何尽头与起源,时钦的机会在那里?”
“他的机会在那里。”张新杰肯定地重复了一遍,解释道,“亚特兰蒂斯的火种本就是属于亚特兰蒂斯的,我们不能在那里生存,他却天生就属于那里,所以他唯一的机会在源泉之核,让火种再次融入源泉之核,或许他会作为另一种存在苏醒。”然后他给出最后一击,“没有别的机会,而且,左右你又不怕那里的环境。”

喻文州阖眸片刻重新睁眼:“我知道了。”
“云秀和你一起去,她才知道怎么运用火种,我只能确认。从祭坛走吧。”

楚云秀在预言的过程中被强行打断,让戴妍琦拽到祭坛旁边:“楚姐,火种找到了,张祭司让你不要预言了,快来祭坛啦。”
“火种找到了?”楚云秀十分惊讶,快步到祭坛亲自确认,而后若有所思地看向喻文州,“怪不得几次预言都有火焰的图腾,我还以为是因为在预言火种相关的事情……走吧!去源泉之核!”
楚云秀的行动一如既往地干脆利落,祭坛外有通往亚特兰蒂斯的门,毕竟继承预言女神的神力需要前往魔法之源,每次都重新绘制传送阵是十分麻烦的一件事。

预言女神的神力呼唤着魔法之源,庞大的压迫似有若无,喻文州作为引领死亡的不死鸟,他同样拥有神力,倒是不惧怕这里的压迫,更不需要楚云秀的陪同,就可以自己进入魔法之源。
“麻烦你了。”
“我是在解决我们魔法师的魔力震动好吗。”楚云秀解释道,“祝你们好运!新杰跟我说了他的事了,应该可以醒过来,你就……不对,你就是神,那你向他祈祷吧!爱才是世上最无可阻拦最高最纯粹的力量嘛。”楚云秀眨眨眼笑道,自顾自地打开一个门离开了。

肖时钦沉睡在魔法之源中,胸口的伤开始好转,那个漂亮的四面体渐渐被血肉遮掩,胸口的起伏昭示着希望。
喻文州看着他由死亡进入沉睡,寂静得如同这无生无死的魔法之源,低头笑得虔诚。
爱是这世上比神力更强大的力量,我向你祈祷,你将与我一同永生,你将苏醒,并永远安好。

【霹雳/苍赭】最欢喜不过年少时光 番外

※在和徐夫人聊天时,忍不住又捅了几刀,然后赭杉暴走了要求一定要揍朱皇一顿……所以时隔近一个月,我跑回来写番外来了,这是一个,不埋线、有刀直接捅、甚至把之前掺的玻璃渣都翻出来再捅一遍的,番外。虽然弦首实力刷存在感但我不敢打他的tag……


※最后提到的胸骨上窝……其实就是锁骨窝,你们可以自己按按试试看……往斜下方按^_^




“苍回来一个月后,辞职在家休养。”赭杉军看着苍的墓碑,面无表情毫无波动地叙述着恨长风错过的事实,“一个月零十三天之后,我回家时,见到师父。”宗主和从前一模一样,只是头发白了很多,也没有提起过他如何逃过死亡的追捕,“师父对我说,节哀。”长时间的虚弱的确对身体不好,但不会致死,他也不知道苍到底吃的是什么药,“师父说,他见过万年牢里的人,像苍这样能撑过六次不死已经很难,所以让我不要恨、不要太伤心。”床头柜上的药,是赭杉军早上给苍摆好的,只要看一眼,就知道,苍……又任性地不肯吃药了,身为他的副手的翠山行经常抱怨苍的这个坏习惯,但是直到赭杉军接手过来,也没能改掉,“后来我查了家里的监控,才知道每天我走了之后,苍都会多吃不少止疼药。就算这样,他也从来没松开过眉头。再去问药师,果然在警局时,也给他带过很多止疼药。”

恨长风沉默地听着,直到赭杉军红着眼眶看过来。

“……对不起。”

如果苍还有足够的药,他根本不惧门后的控制手段,何必在万年牢中忍受一日日的折磨。

可是如果对不起有用的话,世上何来这些本可以避免的死亡。



拳头落下来的时候恨长风既意外也不意外,赭杉军对苍的维护众所周知,恨长风间接地让苍忍了两个半月的头疼、恶心,心口和眼睛、耳朵都针扎一样的痛苦恨长风也是忍受过的,可他只是被扔进去一周体会一下,而苍……

因此而死,并且固执地不愿死在赭杉军眼前,只留下被整理过的容颜。临死时他到底承受着怎样的痛苦,大概只有宗主和即使无力却仍然紧绷的身体知道。

赭杉军发怒时仍然是冷静的,只是三招过后他停了手,冷冷地看着恨长风:“异度魔皇就是这样的本事吗?”

恨长风抿了下嘴,一拳挥出带起了风声。

表情愈加严肃,赭杉军认真了起来。

认真论起来,恨长风的实力比赭杉军要高一些,但恨长风心怀愧疚,出手有所收敛。而赭杉军的怒气让他出手更加狠厉,倒是压了恨长风一头。

不过他出手时依旧存有三分理智,基本只招呼恨长风的腹部和胸骨上窝,不留印,但是也是很疼的手法。

最后赭杉军停手以后,恨长风只能默默地揉着自己的肚子缓过一阵阵的恶心,抵御过重现的万年牢的痛苦,跟着赭杉军慢慢走出了墓园。



“我以为你会直接掏枪。”

赭杉军看了他一眼,竟然当真抽出了紫霞之涛——恨长风以为他照旧把这把枪留在办公室的,毕竟杀伤力不太好控制,开保险,上膛,看都不看一眼地单手一枪打碎旁边一块目测和恨长风差不多大的石块,然后冷静地道:“杀人犯法。”

“……”

“打人违不违法,要看是怎么打的,打了哪里。”

“你怎么会这个?”

“以前练出来的。”赭杉军轻描淡写地带过了这件事,然后找回了子弹壳和击发的子弹收回口袋里,把枪收好,“——你的申请我已经批准了,等素局的通知吧。”

“……多谢。”

【霹雳/中元节?】带着系统追弦首片段预告

※新坑预告,原创主角注意,魔改原剧剧情注意,弦首有可能和他搭cp注意


※不知道什么时候挖坑,事实上我现在还在和徐夫人 @月山秋水徐夫人 一起讨论剧情




“白影?”

“啊,师兄!”白影匆匆收起手上的豆子,背过手去看着苍尴尬地笑着,“是镜师叔、度师叔改上课时间了吗?”

白影也不是第一次窝在后山吃零食,苍今日扫了一眼便不再管了,反取出本薄薄的书来:“并未,这是吾写予汝的门规,这几日背熟,赭杉会负责考察。”

“门规?可是吾不是早就背过了吗……而且为什么,师兄手里这本,似乎厚了些许啊?”

“多出的规定,是专门约束汝的。这些尤其要背熟,不可随意违反。”

白影接过书,垮了脸:“好吧……吾会尽快背熟,去找赭杉师兄的……”

回屋里翻了翻多出的门规,最开始一条就是在玄宗外不可透露自己身带魔气一事,后面又有不准用魔招之类的规定,大略扫了一遍,他心里也就有了数:“这是用来约束吾的魔性的?可是为何?吾用魔招、带魔气,但不伤人,几次下山也不见有人反感。魔气……能决定一个人的心吗?”

 

白影带着疑惑自我抑制了多年,直到离开玄宗许久后,他在逐影别院布置的阵法被破,不过这次他没法抗议,破阵的是师兄墨尘音,被破掉的阵被他称为夺煞破天阵,是一个在苍面前用过一次后就被果断禁用的魔阵。

重新布好守护阵局,将人请进门奉上茶,白影往座位上一坐就开始抱怨:“不让吾用魔阵没事,但是为什么要用这么暴力的方式提醒吾啊,吾的阵被破,吾也会受伤啊,小墨师兄不汝不是以前宠着吾的小墨师兄了!”

墨尘音长叹一口气,说你怎么就这么不听话呢:“汝以为我们不让你用魔招是为什么啊,看魔不顺眼?要是不顺眼汝还能拜进玄宗?汝本来就身带魔气,还用魔招,知不知道普通人会怎么看汝,汝不可能永远不见这些会无视汝做的好事而抓住魔气一点想斩妖除魔的人,不可能永远只待在玄宗,师兄师姐也不可能永远护着汝,汝总要面对的。别小孩子气,师兄的话该听要听。”

“可是吾真的很想一直待在玄宗当偷吃零食的小师弟。”白影眨了眨眼。

“汝总要成长,而且汝的师兄是想让汝和伊并肩而行不是被伊保护啊……”

“师兄?吾怎么可能和师兄一样厉害,师兄弹琴用剑都那么好还能撑起一个玄宗,吾基本就师兄带出来的,怎么可能有能力和师兄并肩啦,只要好好看着做好后方就可以咯。”

墨尘音愣了愣,突然拍了下桌子,看起来十分生气的样子:“……吾说了这么多汝为什么只想到苍啊?吾们都被汝忽视了啊?”

 

墨尘音和苍的面容都渐渐淡去,白影叹气,感觉自己有很久没有这么频繁的叹气了。然后他维持着曾经金鎏影强调过许久的仪态,淡然从容地看着儒门众人:“吾救人非是为了汝儒门,杀魔更与儒门无关。吾白影的生平,需要尔等定论吗?”

【霹雳/苍赭】填词???刻印记忆?

※就,苍赭的填词吧大概……怎么感觉哪里不太对啊……拿林俊杰的我还想她填的,就随便填填……不知道这首歌可不可以填

海浪兀自翻涌

记忆将弦拨动

一切过后该如何不再梦

走过天命一程

回首再无赭红

沉寂了清风

再起征程时孤身匆匆

再到何时 才能放松

平静欣赏 紫霞腾空

想镌刻下所有记忆

也该接受所有疼痛

不说出口 心中哀恸

祭拜沉默 心中放纵

再起程时收起心绪

就当做你仍在背后支撑

走过天命一程

回首再无赭红

沉寂了清风

再起征程时孤身匆匆

再到何时 才能放松

平静欣赏 紫霞腾空

想镌刻下所有记忆

也该接受所有疼痛

不说出口 心中哀恸

祭拜沉默 心中放纵

再起程时收起心绪

就当做你仍在背后支撑

不想不记不忆不怀念

背靠背心在相拥

背对背各赴前程

孤身而立 单执白虹

怒沧隆隆 天鸣无声

注定永远不能忘记

何妨永远忍受疼痛

沉寂清风 淡去赭红

用心记忆 曾经种种

望你依旧可以见证

我曾依你所愿再起玄宗

再起程时收起心绪

就当做你仍在背后支撑

【霹雳/日月】日食和月食

 @鹤无 唔,这个艾特的到,很好

日月不大会写然后也没啥思路所以直接写了现代pa两只高中生去科技馆讨论日食月食的故事……哎日月欢脱he苍赭沉重be我现在的不知道我对哪一对更真爱了。就一点谈恋爱的感觉都没,一写他俩火药味就有点重……相爱相杀的既视感也太浓了吧




日食和月食

 

“师弟!无欲!起床啦!”

八趾麒麟家的一天,从一声大喊开始。

大早上的,素还真顶着一头还没整理的有点毛躁的长发兴奋地打开谈无欲卧室的门,扑到床上糊醒谈无欲。

谈无欲带着一身低气压硬生生把这个大型重物掀到地上,坐了起来:“你这个神经病大早上发什么疯!我昨天晚上明明锁门了,你怎么又闯进来了!”

“哎呀,师弟你做的门锁我很容易就能打开呀,你的手工实在不怎么样,不如等我给你做一个啊!”

“那和不锁门有什么区别!”谈无欲身上的低气压更重了,抄起枕头砸到地上那团大型重物上,“出去!我起床!”

素还真一边往出跑一边笑嘻嘻道:“就知道师弟没忘,我去等师弟吃早饭啦!”

 

饭桌已经摆好了,素还真一路小跑进卫生间梳头洗漱,扎着个马尾出来清清爽爽地坐在桌子旁边,谈无欲也已经坐好了。

四个人规规矩矩开饭,八趾麒麟一边吃一边念叨:“让你们带你们小师弟去玩,别光顾着自己俩人吵架。无忌还小,多照顾着点,科技馆的介绍不仔细的你们多说点,反正你们也都清楚……”

“可是师父,您这么不放心小师弟,为什么不自己带着他去玩啊?”素还真吃完饭撂了筷子,认真地看着八趾麒麟。

八趾麒麟手一僵:“师有事弟子服其劳,再说那是你们师弟,带一下怎么了!”

“师父,你再啰嗦,我就不带了。”谈无欲也放下碗筷,看了眼八趾麒麟,又看了眼无忌天子,把小家伙看得瑟瑟发抖。

 

对日月才子——即使是刚上高中的日月才子来说,科技馆里确实没什么可看的,但是小师弟无忌天子跟在后面,对方也在给小师弟做解答,怎么可以不作出更好更完美的解答呢?这两个争得欢快,可怜了无忌天子两边都得听着,还都争着往大脑里钻,他眼睛已经变成蚊香了,脑子里全是浆糊,只会对对对是是是地点头赞同两位师兄所说。

谈无欲回头一扫就看出来了,有点不耐烦地俯视着无忌天子:“听不懂直说,浪费时间。”

“哎呀,毕竟不是你师兄我啊,我这聪明的脑袋万中无一,他差得远呢。”素还真笑着点了点自己的脑袋,“他连你说的都听不懂,我看我也不必再把我知道的讲给他听。”

“怎么,你觉得你就比我强?”

“当然了——日月日月,素还真永远在谈无欲之上。”

“阴阳阴阳,你日才子可是排行在后。”

 

“但是,月球可是卫星啊师弟。”素还真带着傲气到有些锋利的笑,指了指不远处的日食、月食演示模型,“只要照不到太阳的光,月亮就会消失在夜空中了。”

谈无欲同样指了指模型——旁边的日食介绍海报:“被月球挡住,太阳也会消失。你以为你就能在空中永恒么?”

“可太阳是恒星。”

“却刺目得令人烦躁。”

“月光无法带来温暖。”

“却代表团圆。”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对着,无忌天子看着两人语气越来越平静,一者笑意愈锋利,一者面色愈冰冷,气氛也越加暴烈,火药味浓得可怕。

“大师兄、二师兄……”

 

两人齐齐回头看了小师弟一眼,硬生生扭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乖,师兄送你回家。”

 

背后八趾麒麟在怒吼:“不要总是自己玩的高兴!带上你们的小师弟!”

“不要,小师弟会打扰到我们的!”

“师父你麦偷懒,师弟你收进来的你带。”

然后俩人就无视了八趾麒麟和无忌天子又去互怼了……

一个吞雪的段子

※突然发现我的输入法已经默认吞佛捅子这个输入方式……吞佛童子就消失了……望天


吞佛有个心愿,朝思暮想日思夜想心心念念就只想实现这一个愿望,就是能接近剑雪,用自己的剑进入他,让他为自己而喘息、落泪,让他无力地呼唤自己的名字——











然后抽出朱厌用这心头血开启赦道解开封印

【霹雳/苍赭】最欢喜不过年少时光

※实话说!茯苓云片糕是我爱吃……微甜,要细品才觉得甜,而且甜味散的很慢,会留很久,是我很喜欢的那种甜点!其实我也吃奶油和果酱很多的西点,甜的可怕(基友他们和我爸妈都说我口味腻的吓人……)但是,两种甜是不一样的,西点的甜来势汹汹,尝过即散,是一瞬间的甜,传统点心的话,一般是经久不绝可以回味很久的,就像爱情啦~


尾声

 

“紫薯糯米饼?”恨长风很意外地看了看赭杉军的包。

赭杉军点头并解释道:“嗯,苍有所好转之后,平时经常会做一些甜点给我随身带着,紫薯糯米饼和茯苓云片糕我比较喜欢,也是他做得最好的两样。”

恨长风默默低头,表示他不想听细节:“你们过得很好。”

“嗯,苍本来也很好。”

“萧兄也很好。不过你为何突然想问我异度魔界的事?苍不曾告诉过你吗?”

赭杉军低了下头,随后重新看向前方:“他不肯说。而异度魔界的后续审查一事,完全交给了慕少艾,我没有权限,档案中的记录也不甚详细,我只能问你了。”

 

“异度魔界的事也没什么好说,而且我也不怎么在异度魔界待着,一直伪装成朱闻苍日在外活动,后来回到异度魔界是为了九娘,伏婴师告诉我,九娘为异度魔界,被弃天帝祭了——我说的不是自杀,是,被控制了。我知道你们有反控制的药,就去找了苍,怕他不给,还用了萧兄做借口……唉。”恨长风的表情突然变得和身为朱闻苍日时的生动表情有点像,“若不是我,苍也不用在万年牢里忍着,虽然我最后也是和你们一起去救人啦,也算及时,没让他死掉,但感觉还是很对不起他来着。”

“万年牢……”赭杉军回忆起苍被困的地方,皱起了眉。

“嗯,一楼的柱子都是装人的笼子,每个笼子对应墙上的一道门,进门代表放弃自我,不进门,大厅里有光线发射器,是研究部搞出来的东西,好像是有辐射?三天一次,以威胁笼子里的人接受异度魔界的控制。普通人能挨五次,你们的话,七次吧,我不太清楚。异度魔界里也有人被扔进去过,我们是比较适应了,十次一般不会死。所以我说,你们到的及时。”恨长风翻了一下太过久远的记忆,关于万年牢的记忆还比较清晰,大概是一次又一次撑过越来越严重的心口痛的记忆太刻骨,那时候他一直怀疑弃天帝不下令拿走他身上的天炎斩风月是为了逼他自己挖了七窍和心脏,停止痛苦,放弃生命,然后证明他是个不配继承异度魔界的人。

 

赭杉军继续皱眉,恨长风看了他一眼,继续道:“算了,不说他了。慕少艾又忙异度魔界的审讯,又忙着教育金鎏影和紫荆衣,又忙着处理文件,怎么有时间去治苍?”

“我替他处理了三天的文件。”

“那也没有看到有关异度魔界的文件吗?”

赭杉军摇头:“慕少艾懒,但他不会做不合规定的事,他离开前把文件锁住了。”

“这倒是……慕少艾以前也是做卧底的人,演技和原则肯定都是有的,医术也不错吧?”

“嗯,好到我完全没想过,慕少艾究竟研究出了什么特效药,能那么快地治好他曾经说过不可逆的器官衰竭和神经受损。苍的演技也很好,完全看不出他一直忍受着无休无止的头疼和眩晕,我也该想到,毕竟是能去做卧底的人。十八天,只是十八天……”

赭杉军看着眼前的墓碑,完全陷入自己的世界。那墓碑上的字,也刻进了他的心里,血流不止。

玄宗六弦之首,苍之墓,挚友赭杉军泣立。

照片上刚从训练中毕业的苍,笑得骄傲而阳光。

【霹雳】寻念 番外六

※全文完结!再没有新的正文和番外了!如果有需要的话可以找我要整理文档——不包括那次险些赶不上更新时写的混更小剧场,反正也和正文剧情没什么关系啦……




豆丁的豆丁记事

 

四奇豆丁记事

我们都知道男孩子发育比较晚,初中的时候一般还没有长很高,赭杉军当然不例外。而且他长着张超可爱的娃娃脸,看起来就很小很好捏的样子。

赭杉军学习挺好的,不过因为年岁尚小,家里年纪最大的那一只一边怒斥他是离不开家的小豆丁一边口嫌体正直地表示在学校也不会好好学习每周都必须回家,让二哥给补课——紫荆衣表示他是被牵连的,但是他同意。所以,赭杉军在读的初中离家不是很远,也不是顶尖的学校,然后也有着几乎每个学校都有的,会欺负人的同学。

因为刚入学的赭杉军又是新生,看起来又小又好欺负,于是也被盯上过。

第一次的时候同学还比较收敛,只是嘲笑了他看起来既小又幼稚,食物链底层,反驳了几句,不过并没有什么用……毕竟他真的没点亮过怼人技能。

第二次呢,纸笔都被碰掉了,赭杉军抿着嘴鼓着包子脸,表情有点不开心又有点委屈,慢慢地把东西捡了起来。铅笔摔断了,他从书包了摸出把小刀,熟练地甩开开始削铅笔。

所谓得寸进尺和蹬鼻子上脸,但又有一句话叫事不过三,被推搡时赭杉军面无表情地仰脸看着他们,抿着唇,抬手握住推搡他的那只手,右脚后退半步转身一拧,左臂弯曲,拧身转了半圈后肘部直接落在对方后背上。

最终结果是赭杉军抿着唇鼓着脸完好无损地走出了教室,一群长得颇为高壮的学生看起来倒是有点可怜。

出了这种事,赭杉军当然是被喊了家长,这群人在学校这么嚣张当然是有理由的。赭杉军面无表情地看了眼老师,报出了紫荆衣的电话号——金鎏影那货不一定来,但紫荆衣一定来,还会附赠一个金鎏影。

紫荆衣进学校时,首先受到了学生围观,然后看到了在门口等着他的赭杉豆丁,上下打量了一遍以后满意地开口:“不错嘛,都学会打架惹事了。被你揍的人呢?连你都打不过,我真该看看他们是怎样的豆芽菜啊。”

“在老师的办公室。”

“哎呀呀,既然他在审判你,你怎能称其为老师呢?该是法官才对,赭杉,你犯蠢了。”紫荆衣摇摇扇子笑眯眯道,然后头也不回地让金鎏影闭嘴。

跟着赭杉军到了办公室,紫荆衣光明正大地欣赏着那一团过度暴力少儿不宜的马赛克,金鎏影微仰着头佯装不屑,用眼角余光鄙视着那团马赛克,然后两个人就被老师训了。

“你们俩就是他的监护人?爸妈呢?没有?我看也是,一个个都什么样子,都不学好,一个打架斗殴的,一个看着就像个混夜店的,一个……”

“谁混夜店谁打架斗殴!我们才不是那种人!”金鎏影一听这个评价顿时就生气了,“你什么眼睛啊!”

“金鎏影,闭嘴。”紫荆衣相当习惯且平静的说了一句,然后笑意盈盈地看着老师,“监护人在精不在多啊老师,难道老师有五位监护人,就比赭杉更强些吗?不如和赭杉比比判断能力,我看赭杉比老师强了百倍不止……啊,我错了,我曾经的数学老师我对不起你,负数成负数还是负数呢。”

“你们!”

“金鎏影?”

“话都说不全还训人?搞笑!”事实上金鎏影并没有意识到紫荆衣在喊他接力,他开口纯粹是因为,紫荆衣终于松开了掐着他的手……

白天办公室里一场闹剧,定下赭杉军在全校的传奇地位,之后引来曾经下黑手把人坑到马赛克的慕少艾就是后话。

马赛克们放学后终于没有堵在学校后街,但是这次轮到别人堵他们。

一个穿着墨蓝色运动衫的人倚在墙边,双腿一直一曲,抱着胳膊歪头笑问:“听我哥说,你们把我小弟打了?”

嘶——接下来的场景少儿不宜,换台!

 

五弦豆丁记事

五弦因为在道境停留太久,所以投胎时比较晚,还都是一批的,都和赭杉同龄。然后因为五个人经常同进同出,看起来就很有气势的样子,所以日常就很安全。被同学欺负?不存在的,除非想一口气挑战五个人群殴,还是拎着琵琶和古琴版本的——赤云染最开始不抡琴的,但她抡琴盒。

于是,其实他们的烦恼来自内部。

因为五个人里四个是学琴的,但翠山行,他是学琵琶的。

不知道最开始选课时出了什么差错,明明说好都报同一门课好一起上课,翠山行却非常背运地被撞到了胳膊,手一滑就点到了琵琶班。音乐课没得很快,选都选完了,五人也只能相对无语,泪别大哥。

不过这并不影响五人一起上课下课,因为音乐课都是在同一栋楼的同一层上课的,虽然古琴班和琵琶班并不怎么会安排到一起合奏,但偶尔也可以听到隐约的乐声。

翠山行的轮指慢了半拍,叹口气重新开始练习,但依旧侧耳听着门外传来的古琴声。

【霹雳/苍赭】最欢喜不过年少时光

※没错我强行把玄宗宗主弄回来了,私设宗主是很温和强大的那种人,还护短,能为了徒弟怒怼异度魔界全界的那种,十几年前弦首接任宗主是因为所有人都以为宗主怒怼魔界三大魔将加九祸肯定是gg了,但是宗主特别开挂的活了下来,就是出了点问题一直没回来,当然也有局里更新换代blabla回来有点麻烦的问题……然后没表现出来的私设是,宗主他长得比弦首还要好看!但他不是用琴的他用的古筝……




 

“素局不同意我辞职,不过给我批了长假,就是该处理的文件还得我亲自回去处理。”

关于玄宗两大领头人集体辞职这个问题,时不时就消失的素还真素大局长顶着一身毛茸茸的蓝色装扮,特别戏精地捂着心口后退三步。然后真心实意地表示警局不能一下子失去两个顶梁柱,弦首的情况他也清楚,能回家休息一下也好,警局随时欢迎他回来。

至于赭杉军,素局大笔一挥直接升职,让他接手玄宗大权——这一般是玄宗内部自定,但局长也是有权指定的。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地诚恳表示警局需要他,长假可以批,但辞职申请希望收回。

就这样,赭杉军每天早上来签到,处理完其他人不能处理的文件,堂而皇之地翘班回家。

卸了六弦之首的责任以后苍仿佛放松了不少,除了异常关心异度魔界的处理进度以外,没有任何继续工作的意思,非常值得表扬了。

盘腿坐在沙发上摆弄着平板电脑的苍听到开门声抬头看了一眼,又看了眼时间,有点意外:“你今天回来的挺早啊,异度魔界的事处理完了?”

“没有,慕少艾说今天是他和羽人的纪念日,翘班了,我没什么要处理的文件。”赭杉军答得颇有几分无奈,“而且九祸坚持要见到银鍠朱武,而且弃天帝的存储被破坏了,技术部在修复,估计要很长一段时间。”

苍的手指在屏幕上点来点去,视线也飘来飘去:“嗯……可能我最后安排的时候忘了告诉白雪飘注意了吧……当时那么乱,破坏了弃天帝的存储倒是也不奇怪了。至于银鍠朱武,我记得是让翠山行给他安排了假身份吧,如果确实需要九祸的口供的话,让他出来一下倒是也不算太大的问题。”

“嗯,过几天我会去安排的。”赭杉军点点头,走到沙发边上。

苍扔了平板抱了他一下,才把人推进厨房,坐回去捡起来倒扣着的平板,打开慕少艾的聊天小窗:“谢谢。另,祝你和羽人玩得愉快。”

“呼呼,给美人治伤是人生乐事啊,何必道谢~”慕少艾回复得很快,然而回复完了头像立刻变灰下线,大概是被羽人非獍拎走了吧……

苍有点无奈地笑了笑,重新打开黑羽恨长风的小窗开始打字。

“苍……”

“嗯?”苍抬头看了一眼从厨房探出头的赭杉军,果断把平板扣在沙发上,无视了对面一直在发问号的恨长风,起身进了厨房。

案板上放着切好的茄子,刀工不错,就是不知道赭杉军是用怎么样的用刀经验切的……不过同居了这么久,他已经秒懂了赭杉军的意思,熟练地开火倒油……炒菜。

嗯,赭杉军他其实不大会做饭来着,苍教过他一段时间,但有些时候还是需要苍亲自动手,只是受伤以后不能自己一个人进厨房。

 

“开车要适度,又不是十八九的毛头小伙子了。要说年轻,我家羽仔才是真的年轻好吗?你看他多好!”

苍辞职回家以后,赭杉军致电了不知道为什么身为警察却更擅长医学的慕少艾,礼貌地请求了帮助后以代替其去处理无聊的琐碎文件而换到慕少艾请假跑来医治苍。

听到敲门声,苍相当意外地去开了门,看到门外的慕少艾就更意外了,将人迎了进来倒上茶,各自在沙发上一坐便问:“现在你不是忙着处理异度魔界的事吗,怎么有时间来找我?”

“老人家我是劳碌命啊,手上有事也挡不住别的事往手上落。你家赭杉让我来给你诊治一下到底怎么疗养,听说你检查结果是体虚,要静养?”慕少艾抱着茶杯往往沙发背上一靠,挑眉问道。

苍也抱着茶杯,不过坐得身板挺直,慕少艾看着都替他累:“是啊,赭杉怎么说的?”

“也没说什么,就是啊,苍他在异度魔界里肯定是提心吊胆的吃不好饭睡不好觉,人都瘦了好几圈,那个伏婴师,还有那个弃天帝AI,看着就变态……肯定折磨苍了。他回来又不肯请假,现在也不知道是熬成什么样了……药师您可要仔细诊治一下,拜托您了。”慕少艾捏着嗓子端着扭捏且妖里妖气的声线,几句话扭出了九曲十八弯,苍差点一口茶贡献给地板。

“……他顶多说卧底过不舒心,我回来又不肯请假休息,请药师诊断一下该如何休养。”苍咳顺了一口气,放下了手里的杯子,决定等慕少艾走了再喝水,不挑战自己的嗓子到底能经得起短时间内几次呛水,“你从哪解释出来的这些话……”

“哎呀呀,经药师我的嘴转述了,还不兴有点个人风格吗?药我带来了,一共三个月的量,你吃的时候悠着点,我跟你说一顿吃两颗的药,就不准吃两颗半,我跟你说吃两袋,就不准只吃一袋。别跟我说什么药难吃,药师我配的药就是这个口味的。”慕少艾从随身带着的医药箱里挖出好几袋子药,统统摆在茶几上,分门别类的包着白纸,纸上写着吃法,“对了,我看赭杉最近的精神头也不太好啊,还老穿高领衣服。我倒不是对他着装风格有什么意见,但是这天气,也挺热的。我说啊,开车要适度,又不是年轻人了,我家羽仔二十三的一颗水灵灵的大白菜也没你这么腻歪啊。”

苍这次没被茶水呛到,但是差点被口水呛到:“……我干什么了,你们这么闲的吗?”

慕少艾站起身,眼神带着过来人的怜悯感,拍了拍他的肩膀:“年轻人啊,让他晚上想不了事又不是只有这一种办法?果然道门的人都清心寡欲吗?但是你们的双修功法都是摆着好看的吗?还要多学习啊!”

 

“哎呀呀,给我机会给我余地嘛,反正他早晚要知道的,我提前透露一点小小的线索也不过分啊。”

被苍单方面挂断联系后不久,恨长风去找赭杉军聊了聊,然后回家切回朱闻苍日的号,信心满满地等着苍主动联系他,并准备调戏之。

然后苍的确主动联系了,就是画风和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你和赭杉说什么了。”

这冷酷的句号,这冰冻的语气,隔着屏幕都感觉到一阵寒气。朱闻苍日打了个哆嗦,往萧中剑身边靠了靠,捧着手机打字。

“没说什么新东西呀,他不是早就知道了嘛,慕少艾拿了那么多药给你,就没解释解释吗?”

“水土不服加环境过度恶劣加药物导致的器官衰竭,过度忧虑过度神经紧张加受伤不治还不休息导致的神经受损,大体来说不可逆,但他恰好在曾经的某段时光研究过,有‘特效药’,恭喜我运道上佳。”苍面无表情地敲出一连串的过度,有点奇怪慕少艾一口气说完这段话的时候舌头怎么还没打结。

朱闻苍日一边腻在萧中剑旁边喝着他手里的水,一边看了一眼屏幕,继苍之后第二个差点因为慕少艾的话呛死的人就此诞生:“他是不是还说陪个恋人毫无压力但是开车不要过度……爱惜身体多多解锁新姿势?我怎么觉得这话这么熟悉……他好像也和我说过,在我刚变身恨长风的时候。”

苍冷漠地回了个“哦”,放下平板去开门了。

嗯,赭杉军回来了,然后他也不想继续和朱闻苍日扯慕少艾到底用同一套说法忽悠过多少人了……

“赭杉,朱闻苍日最近又找过你吗?”

赭杉军一听这名字感觉有点头疼,顿时皱了皱眉,抬起来去揉太阳穴的手和苍有些冰冷的手碰在一起,凉凉的温柔地按着:“是来过,不知道从哪里知道的慕少艾那天和我说的话,用另一种方式复述了一遍……”

“嗯,不用理他。你最近的工作太多的话,用不用我去帮你?”

“不用了,你好好在家休息。技术部把弃天帝的存储恢复了,所以最近都在加班加点,我是把墨尘音和紫荆衣都拽来顶岗才回来的。忙过这一阵就好了。”

苍有些无奈地抿了抿嘴唇:“你也别光说我了,你也该休息休息……金鎏影呢?还在慕少艾那里?”

“慕少艾说缉毒队最近也忙,暂时不能放人。”

“那我明天还是跟你一起去吧,”看赭杉军仍然要拒绝,苍也摆出了自己的理由,“异度魔界的事我是一把手,如果不是我辞职养伤,那些后续的事情本来也也该我忙,而且也没有谁比我更了解异度魔界。我现在也好了不少了,去处理点文件还是没问题的。而且,你这么辛苦,我也想帮你分担一下。”

“……那,每天处理文件别超过一个小时。”

“我知道了。”苍的声音异常温柔。

 

“你做得很好,别担心这么多了,安心睡吧。”

异度魔界的事在两天前彻底解决,该判判该罚罚,曾经辉煌一时、能和玄宗互相对峙几十年的异度魔界归于废墟,湮灭在铺天盖地的扬尘之中。

这也算是苍自从进入玄宗以后最大的心愿,活了三十多年,这算是他最大的执念了。

第二大的执念,是保全一同修行、一同长大的九个人。好在他身为六弦之首,地位毕竟在那里摆着,下的命令还是没人敢正大光明地反对,即使是走歪了的金鎏影和紫荆衣也硬是拽了回来,放在好友那里给掰了回来,六弦四奇,一个不落地全在这了。

可惜……十几年前他接手玄宗大权的时候,师父就宣告了死亡,死在了和异度魔界的对战中……死不见尸。

苍闭着眼叹口气,逝者不可追,当前事方是大事。

然而……窗前的那个人影是……

苍睁大了眼,感觉心脏从来没跳得这么快过,是他看错了吗?

“徒儿,辛苦了。”

“师父?!”

“你们都以为为师死在那一战了吧,其实为师只是重伤了……不过看你们都做得很好,为师也就不来打扰你们了。苍,别对自己太严格,当初你匆忙继任,本就是为师的失职,这些年,苦了你们了。”师父笑得如小时候教导他们时一般,温暖,和蔼,一瞬间,将苍带回了还可以悄悄和师父撒娇耍赖、光明正大地让师父代替自己解决问题的时候。

“师父,苍继任这些年,完成师父和师祖的愿望了,也做到了保护每一个师弟师妹。几个月前苍卧底异度魔界时受伤,将玄宗大权交给了赭杉。可惜苍也退得早,赭杉今年,也没有比苍接任时大很多。”苍将这些年做过的事徐徐说来,其实也没有多少,玄宗存在这么久,很大意义上就只是为了一个异度魔界。

师父揉了揉苍的头发,怜爱道:“你已经尽力了,别自责。若说自责,也该是为师自责,是为师太早将重任压在你们身上,让你们被迫快速成长至如今的模样。”

“为师知道,你一直以来,都很想赶上为师,让为师为你自豪。”

“今日,为师亲自来见你,就是想和你说一句。”

“你做得很好,别担心这么多了。”

“为师知道你如今情况,安心睡吧,为师会等赭杉回来再离开。”

“嗯……别告诉赭杉……我……”

师父无奈地笑着摇摇头,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药包:“嗯,知道了,不告诉他。”

【霹雳】寻念 第三十章 终章

※大结局!终于写完了!虽然比最初的设想短很多啦……本来是没有弦首被捅然后本能开阵回道境的,也没这么劳碌命,但是不知道为啥写起来收不住……可能弦首天生就是劳碌命吧,望天


第三十章 最终的结局,最后的传言

 

关于苍的伤势问题,没有功体而且记忆并不太全的赭杉军折腾出来的纸鹤居然真的创造了奇迹,找到了还窝在琉璃仙境结界里的慕少艾。当然,忙于和屈世途一起折腾素还真的问题的慕少艾表示他并没有时间亲自过来一趟,他们还忙着找阵法的定位物品,所以倾情推荐了另一位医者。

不,不是素续缘,是当年的猫少年、如今的岘匿迷谷医馆之主阿九,附带了一个刚被从家里挖出来的绯羽怨姬。

且不谈两位妙手仁心的医者如何飞针走线……不是,飞针走脉地治疗基本上被自己作死作到经脉四处破损的苍,重历一世的金鎏影被不知道怎么点亮了换号技能的赭杉军念叨得当场摔门,然后晃着扇子——被赤云染说服的翠山行做的——路过的紫荆衣特别嘲讽地笑了两声,拖长着年轻的声音对立面的金鎏影说话:“我说大哥呀,被小弟戳了心窝,也不能直接对小弟摔门啊,毕竟大了那么多呢。”

“紫荆衣!”

“哎呀呀,我没聋啊,你不用这么大声我也听得到。”紫荆衣的笑意更明显,然后在金鎏影打算再次摔门的间隙钻进屋里,“小弟别担心,二哥替你训你大哥。”

赭杉军站在紧闭的屋门外,表情十分难以言喻。

 

“咦,赭杉?你干嘛站金鎏影屋门口发呆?”第二个路过的墨尘音成功错过精彩戏份,只看到戳在原地的红木头一棵,顿时觉得十分惊奇。赭杉军心里一直对金鎏影有点愧疚他是知道的,但是他可不知道赭杉军还会在别人门口发呆,这不符合这红木头的性格吧?

赭杉军转过头正视墨尘音,然后眨了眨眼:“咳,没什么。吾只是觉得,待阿九和绯羽怨姬姑娘为苍诊治完毕后,吾们该闭关恢复功体了。”

“所以呢?金鎏影不愿意恢复吗?”墨尘音看了看紧闭的房门猜测道,“还是紫荆衣不愿意?”

“都没有……”

“那你还看什么啊?走走走,我们去悬崖边看看,暂时回不了青梗冷峰,悬崖边看看海也不错。”墨尘音一胳膊绕过赭杉军的肩膀,拖着人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是说,为什么总感觉墨尘音的性格越来越放飞了。

赭杉军半被迫半自愿地往悬崖的方向移动的时候,脑内转悠着这样的问题。

 

阿九的医术尽得慕少艾真传,绯羽怨姬的医术是经过几百年的考验的,都是非常信得过的人,苍那一身的伤也就不再是问题,毕竟最大的麻烦已经因为回到本来的世界而自动好转,剩下就只有经脉上的内伤,对于动不动就天灾人祸的四境来说,这太常见了,治起来是真的驾轻就熟。

留下一打疗伤和温养的药方,再留下一包丹药,带着和几百年前还是个跟在慕少艾身边的猫少年时一样的笑容的阿九和容颜依旧的绯羽怨姬告辞,临走时倒是没叮嘱伤员的问题,而是叮嘱了一下五弦四奇:“汝们现今是不适于修行、不习惯灵气的异界转世之体,恢复功体一事不应急躁,所谓欲速则不达,汝们是懂的。所以,恢复速度不应快于前世修行速度的三倍以上。唔,赭杉汝可以除外,汝看起来像是经常接触灵气的样子,适应力比伊们要好很多。”

“多谢怨姬姑娘叮嘱!吾等如今都出不得此地,便不送姑娘和阿九了,两位请。”

“请。”

“请!”

 

有专业医生诊治,对症下药,苍的伤不多久就好了起来,睁眼时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天波浩渺的屋顶,脑子里还有点懵,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再出了门,见到九人各自占了位置,斗嘴的斗嘴,弹琴的弹琴,还有神奇的在交流恢复功体的一万种办法的……其乐融融,和谐友好,当真,恍若隔世。

“呀,弦首醒了!”

一声喜悦的惊呼把九个人的目光都引向了苍,赭杉军看他表情还有点迷茫,忍不住关心一句:“好友,汝现在感觉如何?”

“伤已然好全了,好友不必担心。”苍扫视了一下众人,难得地露出一个欢悦的笑,“吾准备布阵将天波浩渺隐藏起来,若非天命再至则不再出世,众位同修认为呢?”

“吾觉得可以,反正真正要找吾们的人肯定是通晓阵法或持有阴阳镜仪的人。”墨尘音摊手。

“但凭弦首做主!”

“四境风波已平,应是再无出世之机了,封锁便封锁吧。”

 

俗套的人写的俗套的故事就该有俗套的结局,回返天波浩渺的十人中,最先恢复实力的是功体依旧的六弦之首。

恢复功力后的苍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在天波浩渺的结界外加了一层空间转移之术,若是不得其法而入者,只能见人走茶凉之荒唐景色。

对此赤云染亦有自己看法,玄宗天命不过对付异度魔界,如今异度魔界已灭,玄宗,何必出世?便是四境风波,也是平静已久。

所以这个故事的老套结局就是,死在传言中的人,依旧在他们的退隐生活中欢声笑语。

【霹雳】寻念 第二十九章

※赭杉恢复记忆以后最特殊的能力……当然是他精神力超强可以小小的引动一丢丢灵气啊!


※明天给弦首治伤,然后,退隐!大结局!最后一个番外写豆丁们!




第二十九章 转悠转悠然后闭关吧,时间还很长

 

道境,怒山,山巅。

好了,让我们回忆一下上次见到这地方时的场景,是苍在这里布阵打开时空通道,现在,赭杉军从口袋里抽出手,拍掉了手上的石粉。

时隔几百年再回天波浩渺,恍若隔世……不,的确就是隔了前生今世,这里的景色已经有些陌生,不过也还是有种刻在骨子里的熟悉。

当然现在并不是开回忆杀感慨人生的时候,赭杉军在墨尘音的帮助下把苍背起来,一串人移动到主卧——翠山行提供路线并不知道为什么就能打开门的友情之手。几个人把苍安顿好,一并在天波亭围坐成一圈,别考虑位置够不够的问题了,天波浩渺这地方待客的位置多吗,席地而坐很奇怪吗?

“现在天波浩渺的战力可以说是历史最低了……一个伤员,和九个普通人。”墨尘音趴在赭杉军肩头鼓着一侧脸颊吐槽,不算短的头发在他脸颊边蹭了又蹭,被推开一点后又挤了回去,“你脸手感超好的,让我蹭蹭嘛。”

赭杉军也是无奈,只好无视有点痒的感觉保持着一脸严肃,尽管那张娃娃脸看起来实在严肃不了:“现在比较重要的事是治疗苍的伤势,不过吾们已经很久不回来了,现今情况吾们都不了解……”

 

“还能联络上慕少艾吗?话说赭杉汝是不是能动用术法来着?”

赭杉军取出盒子,打开了,是一堆他以前还在上学时收集的小东西,从石头到香囊,从挂件到吊坠应用仅有:“是吾以前收集的带灵气的物件,吾还能对小部分的灵气稍作控制……但是从道境联络到苦境还是有些难,吾试试。”

盒子里的物件被他分成了两个部分,从更少的一堆里拿了两件出来,回屋里拿了纸用墨掺着捏出来的粉写明缘由,写完捧着折好的纸鹤掐着决念了几句咒才成功放飞。

“可惜只有弦首有咒鸟,吾们都只能用飞信或者纸鹤传书了。”白雪飘目送印着玄宗道印的纸鹤远去,回头有点可惜地道。

“就算咱们有咒鸟,现在也用不了啊。”墨尘音直起身摊了摊手,“——反正咱们也不会疗伤,也没功力,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慕少艾能接到纸鹤,先四处走走呗。”

 

七个人,关好卧室的门,扔下不知道被慕少艾动了多大力气打晕的两个人,走在熟悉又陌生的天波浩渺里——没出去,怕出去了进不来……赭杉军的传送直接传到天波浩渺的结界里大概是个意外,在他们的记忆里,进入结界是需要阴阳镜仪的,要么就要会阵法,或者和结界相通的功体。

很显然,他们既没有阴阳镜仪,也还没能记起天波浩渺的完整阵法,更没有功体。

天波浩渺几百年来都没有换过位置,凌怒山,临怒江,平静时山清水秀,危险时巨浪滔天,如苍一般,可以在亭中一脸淡然的抚琴奏一曲平沙落雁,也可以带着怒气弹一首天波怒潮曲杀魔人保安平。

说是游览天波浩渺了,实际上也就是一边找回记忆,一边回忆着苍在天波浩渺里的一举一动——是说在苍的地方真的很难不回忆起他啦。

 

“关于以后,赭杉你有什么计划吗?”墨尘音跳到一块石头上,转了个身蹲下看着赭杉军。

赭杉军依旧一只手插在兜里,毫不犹豫道:“恢复功体吧,既然回了道境,这也是避免不了的,没有功体,在这里还是不太方便,乱世时也无能为力了。”

“噫,你还是这么正经,我是说等苍养好伤以后,出去玩啊,毕竟这里是咱们曾经在这里长大的地方诶,你一点好奇心都没有吗?——小白,小九,黄商子,你们就说,你们想不想四处看看,回忆一下童年?”

赤云染跳起来插嘴:“我也想四处看看!奇首,真的不去转转嘛?”

赭杉军犹豫了一下:“等功体恢复一点,道境也不算多安全。”

“诶……咱们当初小有所成的时候多大岁数来着?”

“盒子里的东西,可以快速恢复功体。”

“啊?”

“吾还没恢复记忆的时候,就一直在下意识地收集这些东西,总觉得很重要,但又不知道是为什么,如今恢复了些记忆后才知道是可以恢复功体的,灵气极纯净,用起来也较为方便。”

“赭杉你……”墨尘音调整了视线看向赭杉军的口袋,想到赭杉军盒子里分成两堆的物件,撵石粉的时候还特意挑的比较少的那堆里看起来不太好的,“你是自带大哥属性吗……”

【苍赭】最欢喜不过年少时光

※说辞职就辞职,赭杉你终于攻了一次。小翠说他很心累,老板要我保密,老板娘(划掉)老板的恋人要我多注意,我想辞职


 
“暴雨红色预警,红色警报,红色警报,红色警报。”
自从苍去卧底以后,六弦的事情就全交给了翠山行处理——虽然原来大部分事也都是他处理的,但权力顺延毕竟是不一样的意味。当然,全玄宗的大权,还是在原来的副手兼四奇之冠赭杉军手里的,同时苍传回来的信息都要先在赭杉军手里过一遍……盖因那只叫玄印的松鼠只认赭杉军一个人!好吧,玄印是苍和赭杉军一起养的,这个可以理解,但是银鸰也总爱直接去那边是怎么回事?明明是训练时十个人一起养的!
翠山行带着一身低气压快速地处理着手边的文件——六弦次席是个毛绒控这种秘密不能乱说——文件山挖下去一半后忍不住直了直腰活动一下,苍身份暴露后依旧在传回消息,而且居然比以前传得还勤,加上为了追捕他,异度魔界动作频频,让玄宗几人这几天一直沉浸在无止尽的加班中。尤其是翠山行手边的文件山,日益变高。
一声鸟鸣打断了翠山行的忙碌,银鸰从文件山上跳到他面前,吐出了一颗“花生”。一手揉着银鸰的羽毛,一手熟练地拆出消息,看到字条上绿色字迹写出的红色警报四字,翠山行面色一变,直接起身冲去赭杉军的办公室。
红色警报不是传消息用的暗号,是专属于赭杉军的,让他冷静的信息。
这个警报通常情况下只传给赭杉军,如果传到他这里,只能说明苍这次传回来的消息非常差,差到他对赭杉军能不能冷静下来没有信心,需要他去看一看,甚至出手控制。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不过苍的担心还真没错,翠山行推门的时候赭杉军已经从抽屉里取出了自己的紫霞之涛,稍微有点违反规定的改造枪,苍送的,自从两人接任弦首、奇首以后基本没再动过的。
听到开门的声音,赭杉军冷着脸看了翠山行一眼:“停止卧底任务,我去找苍。”
没来得及感慨他和苍一模一样的表情,翠山行上前一步一手拦人一手直切赭杉军手腕,手上一拧习惯性地直接用上了擒拿术,赭杉军下意识地拧腕试图脱出控制,却因为金鎏影和紫荆衣背叛导致的苍的暴露而有些愧疚,敛了手上劲力。翠山行武力值的确不如他,却也不是这种半成品可以对抗的,手上一用力直接把人按了回去。
“出什么事了?弦首特意给我传了红色警报。”
翠山行接过赭杉军手里的字条时总觉得他的手在抖,低头看了一眼,他觉得自己的手也不太稳。
“弦首……”
“朱闻苍日说,追杀他的是异度魔界的弃天帝。”
 
“我说弦首,您是准备实现局里妹子的妄想,变成睡不醒的眯眯眼松鼠吗?”
苍传回的自我放弃信号没能成功的变成死旗,具体在他逃亡结束到从万年牢逃出、玄宗领众人将异度魔界彻底清除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至今是个不解之谜。尽管恨长风在这个过程中做出了很大贡献,也是唯一一个能接触到当时的苍的人,却也说不出太多信息。而当事人苍,长期窝在办公室,普通人见不到,自己人里只有赭杉军敢问,然而赭杉军也是个不想提起那段时间的,因此这段经历在所有人口中都是模糊不清的弦首和弃天帝斗智斗勇坚决不屈服最后成功传回消息摧毁异度魔界这样的描述,包括官方档案。
回到玄宗的苍和以前一样,还是弹弹琴、签签字、处理处理文件……其实大部分文件,依旧是翠山行处理的。
因为种种原因,翠山行始终没能在苍的办公室里占据一席之地以方便他代为处理文件,因此每天总要固定来回跑几次。一般情况下,顶着睡不醒的眯眼松鼠这样萌萌的诡异形容的苍都是比较正常的,可以严肃且快速地处理完翠山行没有权限处理的文件,可以随时随地保持能和人谈判的形象,也可以不知道从哪里抽出明玥说打就打。
然而自万年牢归来的苍近来似乎愈发嗜睡,翠山行把怀里的文件放到桌子上,无奈地看着又趴在桌子上睡着的苍,好在他每次睡着一般都不会睡多久。
或许是察觉到办公室里多出的视线,苍动了动醒了过来,习惯成自然地抓过旁边的文件和笔,摊开了准备处理,单手弹开笔帽以后视线落在纸面上,不自觉地皱了下眉,阅读速度比以前慢了很多。
“弦首?”
“没什么,改天陪我去配个眼镜吧,这下真要成她们说的戴眼镜的眯眼松鼠了。”
听到邀请,翠山行下意识地反问一句:“奇首最近这么忙?”
“……嗯,要给异度结案。对了,我最近是不是经常睡着?别告诉赭杉。”
“已经知道了,您没发现椅子上的衣服吗。”翠山行面无表情地大步走过去,拎起苍直起身后落在椅子上的衣服挂到衣架上,“您最近是怎么了,警惕性和感知都有下降,还总是很困。”
“没什么事,前段时间太忙了……”
“用我给您请个假吗?还是叫奇首过来?”
“别!不用了,没什么事,你多帮我处理点文件就行了。”苍抬头笑了笑,翠山行继续面无表情,等他签完字抱起文件就走。
“后天记得陪我去配眼镜啊,别告诉赭杉。”
苍的声音跟出了门,翠山行抬头看了一眼赭杉军的办公室,最终决定还是去处理这堆文件吧。
 
“最近你精神很不好啊,用不用请一段时间的假?”
苍百般隐瞒,自然还是很难瞒过朝夕相处的枕边人,且不说赭杉军和他本来就是从小一起长大、一起训练的竹马竹马,就但说他俩恋爱以后腻在一起这么长时间,想让一个聪明人完全不了解一个人的习惯实在是太难了。因此连续几天都觉得中午的琴声持续时间稍微有点短,还和苍平时弹琴的感觉不太一样的赭杉军果断在某一个中午放下了手里的文件,去了苍的办公室。
一进门,他的表情就变得有点无奈,怪不得不太一样,发出声音的是办公室里一个基本常年被忽视的录放机,不知道苍什么时候录的音,看来是把这个当催眠曲了。
苍趴在桌子上睡得颇沉,赭杉军担心他着凉,脱了外套给他披上,然后看着一点反应都没有的苍皱了皱眉,暗自决定晚上需要逼问一番。
苍醒来一发现赭杉军来过,顿时觉得下午的时间过得实在很快,但两人同在一个部门,也不能强行加班吧,最后还是在无奈中接受了下班的事实。
赭杉军锁好了自己办公室的门,站在苍的办公室门边等着他收拾好自己的桌子,一同出门离开。
“从万年牢出来以后,你精神就一直很差,是有什么伤没养好吗?玄宗的事情也没那么多,你请一段时间的假,我和翠山行也能处理好所有事务,不用担心这个。”
苍打了个哈欠,半闭着眼回绝:“我没事,就是前段时间太忙了……”侧头看了一眼赭杉军认真的侧脸,他道,“我请假的话,你不还是要加班,不如一起去局里。”
“不请假也可以,我的权限本来也没比你低多少,你的文件就交给我处理吧。不回家休息的话,办公室里倒是也有休息室,你就别那么忙了。”知道他不会请假,赭杉军毫无停顿地拿出了第二个方案,总之中心思想就是让他不要继续忙,毕竟他的身体状况着实令人担心。
苍笑了笑:“既然你坚持,那也可以。我办公室的门就不用开了,文件让翠山行送到你这里就行。”
“可以。”
“那我发短信告诉他。”苍低头戳着手机,一边给翠山行发短信一边和赭杉军说话,“你还不知道我的身体吗,哪有这么容易真伤到多严重,不然晚上可以试试啊。”
赭杉军一下子红了脸,手一抖差点把车开出车道去:“我开车呢,别乱说……你最近是不是经常去找药师?”
“没乱说……这也算开车啊。”点了下发送,苍把手机锁了屏放进衣兜,侧头欣赏着赭杉军晕开一片红色的脸颊,“慕少艾在负责异度魔界的后续提审工作,找他也就是工作上的事,异度魔界的事,还是尽快处理完为好。省得朱闻苍日总找理由不让萧中剑回来工作,技术部都有意见了。”
 
“你……今天必须去检查,请假!不准再继续工作了!”
在奇部的办公室窝了几天,养回七成的精神头,恢复了中午弹琴的习惯。这回早上和中午都有苍和赭杉军的合奏了,多数时候以苍的怒沧琴为主,也有时是赭杉军的天鸣笛,十一孔笛的温厚音色在风中飘荡,与稍显低沉的琴声纠缠着漫过每一朵花。
不过苍恢复得差不多了以后,赭杉军也没理由一直不让他回去工作了,毕竟玄宗的地位特殊不错,也不是可以完全无视规则的,赭杉军也不是这样的性格。当然,苍回去归回去了,赭杉军和翠山行可没把工作量还回去,留给苍的就剩下一堆需要他亲笔签名的文件。
苍撑着头行云流水地签着文件,不时推一下鼻梁上的眼镜,微微眯着眼看着文件上的字,偶尔也写一两句建议。手边的文件全签完,准备拿给翠山行,站起来的瞬间眼前一黑,失去意识。
翠山行一直不见苍把文件拿过来,忍不住跑去办公室看了一眼,一开门没见着人,正打算去赭杉军的办公室,却在习惯性低头关门时看到地上的人影,好不容易把人弄醒了,一看他要说话,翠山行当即打断:“去医院,不然我就去告诉赭杉。”
苍无奈地投降,跟着出了门。
赭杉军桌子上的文件突增,看了一眼内容,有七成是翠山行平时处理的六弦的文件,心中顿生不安,抓起车钥匙直接下楼去了地下车库,一边打开监控中心的网站一边给翠山行打电话。
等他进了医院的门,翠山行好像是终于腾出手看了一眼手机,回拨回来,赭杉军接着电话一边应着声一边直奔电梯上了楼。
“什么情况?”
“他突然晕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正在做检查,一会出结果。”翠山行揉着额头感觉很心累,更让他心累的是赭杉军明显没什么耐心,随手给了他一个保温杯和一个袋子就转身去了办公室等结果。
继续心累地揉额头,打开袋子发现里面是温养的药糖,好吧,还不算彻底把他给忘了。
赭杉军向医生说明了身份之后,结果打印出来第一时间交到了他手里,低头认真地读着一连串的指标,他的脸色也越来越黑,压着火气和医生道了谢,开门出去找苍。苍明显还不知道他过来了,听到有脚步声接近就闭着眼伸出一只手:“结果给我,别告诉赭杉……赭杉?”
赭杉军瞪了他一眼,把检查结果折了折,结论一栏直接按在他眼前:“这是不是都是万年牢里留下来的伤?该静养的伤你还天天跑来处理这堆事!辞职,要么请长假,回家休养,什么时候彻底养好了,什么时候再回玄宗。”
苍头疼地揉揉额头,他就知道是这个结果:“我辞职,你回家吗?”
“我跟你一块辞职。”没想到赭杉军相当干脆,既然他一直以此为理由不肯休息,那他也陪着就是了。

【霹雳】寻念 第二十八章

※这种微妙的钗素无差的感觉是咋回事……回家啦回家啦!




第二十八章 降落地点翠环山琉璃仙境,也是很无奈

 

“等会你们什么情况!怎么突然就扯开破界通道了!谁干得啊,不会是那个躺着的作的死吧……”

因为跑去收拾四个同学加上不想打扰九人的叙旧,慕少艾和羽人非獍来得比较晚,只来得及看到扯开的时空通道和蒙圈的众人,错过了苍无意识布阵的时刻。慕少艾扫了一遍在场躺着的、站着的、坐着的、包括自己在内的十二人,最终确定唯一有可能布阵的人只有躺着的那个,顿时无奈扶额。

赭杉军扶着苍一脸无奈,看着昏迷的苍没有收回功力的意思,只有通过通道回去和等到苍支持不下去被时空反噬两个结果,只好开口劝道:“左右都是要回去养伤……先回去吧,药师,羽人,你们也来吧,不然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有自然生成的通道。”

 

道理他都懂,但是不在乎自己身体的病患……真是让人生气啊,慕少艾揉了揉太阳穴,拉着羽人非獍跟在几人后面走进了时空通道。

进去了才发现苍不愧是作死界先锋,不止以血布阵撕开了时空通道,居然还放血替没有功体的几人防御时空通道带来的压力……慕少艾磨了磨牙,最终决定窝在羽人非獍的翅膀里,眼不见心不烦。

时空通道不长,回家的路不远。

十几个人一连串地从通道里混乱的环境骤然换成弥漫着莲花香的正常天地,身体素质超好依然清醒地能分出东南西北的赭杉军抬头看了一眼,顿时眉头一跳,手伸进口袋里握住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装进来的盒子,另一只手抓着苍,把一群人连在一起:“恭喜素贤人、月才子复活成功,好友还重伤着,吾们就不久留了,来日再聚,请。”

手上一紧,捏碎了掌心的石头带着一连串光影消失。

 

慕少艾看着赭杉军无比利落地带着一群人消失,有点呆,呆完了想起赭杉军刚说的复活,扭头去看仍然平躺的素还真:“老人家出门玩一圈的时间,这是怎么了?哎不对,他这……根本就没复活吧?”

迅速找回医者本能的慕少艾上前两步看了看呼吸正常、双眼却无神的素还真,脉象正常,新生的身体看起来很健康,就是看着不像活的。

站在一旁的净琉璃菩萨拈着手里的花,皱着眉头也颇有些头疼:“吾和叶小钗、屈世途找出的办法确实是这样无错,也的确打开了破界通道找回伊的灵体,但在破解通道关闭后,伊的灵体依旧不像是恢复了的样子……汝知道伊在那边怎么了吗?”

 

“吾到的时候,伊和小谈已经不见了,还真不清楚……若说这个,应是苍比较清楚,在奇首伊们到场之前,苍似乎是在和什么交手,素还真和小谈还布了结界保护几个同学。”慕少艾摊了摊手,“但是汝们也见到了,苍因为素还真复活时展开的破界通道重伤,之后又强行开阵,如今怕是要养上半月的伤才能醒了。但素还真的伤九成是灵体有损,既是过程无错,那便是要在这边给伊聚魂。”

“真是……一波三折啊。”净琉璃菩萨没忍住感叹了一声,翻出两颗珠子,“此珠有聚魂之能,聚齐灵体一事便交给汝和……咦?”

原本已经关闭的时空通道突然重开,随着叶小钗身形的减淡而再次消失。

“这……莫不是汝们诸多人的返回,导致了时空两端的不平衡?可为何会直接拘走一人?”

净琉璃菩萨不懂,谈无欲和慕少艾更不懂,也来不及阻止,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叶小钗消失,同时素还真眼中重新聚集起神采。

 

“素还真啊,刚才时空通道重开汝看见没有,这是要怎样办啊?”

素还真有些迟钝地动了动四肢,慢慢坐起身叹了口气:“吾看到了。之前吾未能成功归体,就是因为两端的不平衡令吾必须在中间撑持,吾离开通道,复归躯体,就须得有另外的存在补充进去……但若吾能早醒来一步,或提前预知到此情况,便可告知菩萨……吾是有可以平衡时空的灵石的。”

他抬手朝着玉波池的方向一运功,一块不起眼但细看又有些诡异的石头破水而出,落在他手里,那想必就是他口中所说的,可以平衡时空的神石。只是不曾走过时空通道的几人对时空的气息都不算熟悉,这神石的气息又内敛之极,几人都没能察觉出这石头有什么奇异。

“那那边的情况……”

“吾会再想办法,绝不会让小钗出事。”素还真坚定道。

【霹雳/苍赭】最欢喜不过年少时光

※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在爆字数,带了一丢丢丢朱萧……朱皇会出场是因为他之后还有很重要的戏份,而且他可以补充弦首的经历!我尽量在这几天写完……@木兮 叫木兮的人真多而这么多人里我竟然没有看到你,不是很懂乐乎的艾特


 

“金紫,台风黄色预警。暴雨蓝色预警。”

苍靠着墙喘着气,抓紧这难得的片刻安宁检查着身上剩余的物资,为了尽可能多地保存战力,他没有带太多的药物,连绷带都只顺走了三卷,带的几乎都是子弹和刀子,甚至是琴弦和炸药。侧耳仔细听了下动静,随手把一卷绷带塞进嘴里咬住,右手一抖抓住袖子中滑下的刀片,在伤口上划了个十字,刀尖一挑,子弹和血无声地落入墨紫色的衣角,扔进这种混乱而穷困的地方最常见的臭水沟中,用绷带随手缠好伤口,再次开始他的逃亡。

名为逃亡,他的目的却不是逃出生天、彻底离开对方的监视,而是尽力在对方的追杀下存活更长时间、打伤打死更多的对手,以提高自己在弃天帝——异度魔界的最高权限指挥AI——系统中的判定级别,直到对他的追杀变为追捕,甚至于,让弃天帝提起逼迫他屈服在异度魔界的控制下的兴趣,进入所谓的万年牢,也即,异度魔界的控制中枢,弃天帝的所在,异度女王九祸控制他人的地方,某种意义上的整个异度魔界的核心之一。

可惜用来抵抗精神控制的药已经给了别人,不然他的退路会更多。但是……希望他已经拿着药救到了自己想救的人。

苍捂着嘴咳了两声,随手在已经看不出本色的衣服上蹭去了掌心的血迹,带着一身的伤再次消失在黑暗中。

还不是放弃的时候,而为了消灭异度魔界这个和玄宗对立了几十年的组织,即使需要他发出红色预警自我放弃也是在所不惜的,何况现在不过是身份暴露初期的蓝色预警。只是玄宗内部出了叛徒才是让他最愤怒而不甘的事,用黄色预警,给他们留一条路,但愿他们会有悔过之心,不会让赭杉军自行提高到意味着直接处理的红色预警。都是自小一同训练的同僚,出现这样的情况,还真是让人猝不及防。

他会有发回暴雨红色预警的时候吗?不知道到时候要发多少条红色警报才能让赭杉冷静下来……记起当初赭杉军极力反对他亲自来卧底时的场景,条条款款说得逻辑清晰,然而他能看出,赭杉军只是不想让他来冒险。但是他就愿意让赭杉军来冒险了吗?那么直白的、不会说谎的人,他放在心尖上的人,怎能让他亲自面对这样汹涌的暗流。

 

“苍即使是在异度魔界里也算是个异类,下手最狠,看起来却总是漫不经心。杀人时神色冷漠,也会温柔地对待小动物,尤其喜欢松鼠和鸟。”

苍是玄宗这个特殊组织这一代的领导人,也是六弦之首,是十人中最优秀的人,卧底的技巧当然也是顶尖的。在身份暴露之前,他在异度魔界里打混得可谓游刃有余,拎着名为明玥的枪和隶属杀手部门的吞佛童子打得平分秋色,在所有人都以为他会被扔进外来杀手的行列时,又转着手术刀出现在了研究部门,没人明白他到底是怎么在各个部门之间来回转,还没被九祸视为危险因素,扔去实验笼的。

然而不管他们明不明白,反正这是个事实了,作为一个外来者,苍就是有本事不杀人也在异度混得风生水起,后来还得到了行刑者的权利,时不时地拎着他的白虹出现在异度处置叛徒的广场上,侧身而立,长枪抵在肩膀上,瞄准、开枪、击毙,一气呵成,然后睁开闭着的右眼放松下来,单手随意地拎着白虹,不发一语地离开。

应该说,他在异度魔界的表现毫无破绽,除了有点过于喜爱小动物,人们经常看到他在异度魔界边缘处的一处草地上逗弄着松鼠或者银色的鸟,别人一来,不管是松鼠还是鸟都会立刻迅速地消失不见。这时候也是他心情最差的时候,每个曾经被派去找他的人都知道这一常识,看到他在逗弄动物,要么等动物离开,要么,就有可能会被他提起切磋请求,然后在地下格斗场被花式揍翻,第二天还要被别人嘲笑。

所以一般如果不是很紧急的事情或者下命令的人级别不够高——通常需要女王、魔皇、伏婴师或者弃天帝AI以上任何一者直接下命令要求必须立刻把人叫过来,不然是没人愿意去吓走小动物的……

另一个肯定会被揍的时候,就是苍在房间里弹琴,去找他的人敲门时都能感觉到他琴音一转变成塞外战歌时,弦上带的杀意。如果这个时候坚持要用不值一提的理由打扰他,就会收集到他的另一种攻击模式……抡琴拍脸,后果并不比被花式揍翻好到哪里去,毕竟被花式揍翻时,苍下手一般是揍身上,很少直接打脸。而被怒沧琴拍脸,只有被拍成可以直接进电饼铛烙上的饼一种下场。

 

“台风蓝色预警,雪灾橙色预警,红色警报。”

送走吃饱喝足的小松鼠,苍冷着脸扫了一眼来叫他的人,把明显是被别人骗过来还不知道吓走他手边的小动物会有多么严重的后果的年轻人看得瑟瑟发抖,然后站起来理了下衣服,问道:“谁让你来的?”

“那那那那个是伏婴师老大让我来的!说让您去天魔池……”小新人顶着莫大的压力,说话声越来越小,拼着一口气说完主要内容后,后退三步怂成一团,“那那那我先走了……”

苍点了点头,等人跑得没影了,眯起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还没有确定内鬼究竟是谁,只知道自己在异度魔界的境地突然变得危险异常,而且是在他没有做任何动作的时候,这绝不可能是他露了破绽,不然回传消息最多的时候怎么没事?但是这个内鬼,对异度魔界来说,似乎也不是可以完全信任的人……

伏婴师不是好相与的角色,天魔池更是接近了弃天帝所处的位置,此行危险。但这也是接近核心的机会,瞻前顾后、畏手畏脚是安全,却不会得到进展,为了诱人的饵料,冒险吃一次钩子也是必要的,只要之后敢撕裂伤口,断去被陷阱咬死的部分。

说起来这还是他第一次发警报回去,希望没有派上用场,赭杉军可以冷静地看待雪灾预警这个危险的沉寂信号。

过一段时间,应该就能见到弃天帝这个终极AI了吧,那也离他结束任务不远了。

带着一脸相当飘忽的看起来像是没睡醒一样的表情走到天魔池,这是苍第一次近距离接触到被人私底下称之为棉被精的伏婴师,和资料中一样带着半脸面具,笑得非常令人作呕。

不知道是苍伪装表情的功力变差了,还是他的嫌弃已经透过冷静的外表布满了天魔池,伏婴师难得的没有废话,指着天魔池——我是不是忘了说,天魔池是异度魔界的监控中心,也是让弃天帝实体化的地方——上的影像道:“据说你的排名很不错,那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他们是玄宗的人,玄宗一向和魔皇过不去,去杀了他们。”

“知道了。”苍抬头看了一眼屏幕上闪闪发光的两个人,面无表情地转身离开。

人不难找,毕竟是到处都是摄像头的地方。苍没带枪,在这里开枪实在太明显了,不过近身缠斗也是个麻烦,一对二,有点吃亏。

“这才是你失败的第一步,六弦之首·苍!”

“金鎏影!”

 

“苍毫不犹豫地把药给了我,说想救就去救吧。我完全不知道,他竟然把这么重要且所剩不多的药就这么毫不在意地放弃了,还带着平时的笑。”

门意外地被敲响,扰乱了弦上琴音,苍手指收紧了一下拨出一串嘈杂乱音,随后摆出在异度魔界见人时的常用表情去开了门。门外的人倒是令人意外非常,竟然是常年消失的魔皇,朱闻苍日。

苍对他不算特别陌生,还没有来卧底之前,朱闻苍日就曾经出现在玄宗的视线内,只是与之相交的并非玄宗中人,而是技术部的萧中剑。当时他们还不知道朱闻苍日的身份,也就没多注意,直到后来他消失在异度魔界边缘,才开始猜测他和异度魔界的关系。

不过,朱闻苍日好像是知道自己的身份的吧?他来,是撕破伪装,还是有别的理由?

“哎呀呀,你是打算就在门口发呆到天荒地老么?快进屋进屋,给我倒杯水。”

苍侧身让开路,反手锁门:“见过魔皇。”

“别提这个了……听说你之前是在技术部待过一段时间吧,他们研究出什么新东西了?之前一直说是研究怎么控制人,现在应该有反控制的药了吧?”朱闻苍日眨了眨眼,一边说话一边伸手去摸怒沧琴,不过还没摸到,琴就被苍收起来了。

“怎么?”

“哎别收这么快啊,我真的很破坏你的心情吗?”朱闻苍日遗憾地看了一眼怒沧琴,在苍重新开始拨弦后才压低了声音开口,“苍,伏婴师想杀萧中剑,而弃天帝下了控制我的命令,你们应该有保护精神的药,能不能给我一个。”

“萧中剑也是我的战友,想救就去救吧。其它的事,你们可以去玄宗找翠山行,我不在的时候六弦以他为主。”苍弯了弯唇角,笑得不太明显,一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拨着弦,一手在琴底敲了一下,拿出一个纸包放到朱闻苍日手里,“还有,把这个交给赭杉,玄印和银鸰出现太多次,快被毒杀了……”

朱闻苍日颠了颠手里的锦囊,好奇道:“这个是什么?”

“你可以问赭杉。”

朱闻苍日成功地完成了苍的嘱托,不过并没有成功地从赭杉军那里得到关于锦囊的信息,但赭杉军看到锦囊时猜到他想必是需要帮助,也没让他去找翠山行,直接给了一个地址和一个袋子,让他和萧中剑暂时避一下。朱闻苍日一脸蒙圈地看着赭杉军一个字都没问就开始毫不犹豫地安排事情,硬是没明白他是怎么知道的自己的来意。

最后还是拿到假身份的萧中剑一语道破天机:“你怎么认出我的,他就怎么知道的苍的想法。”

【霹雳/苍赭】最欢喜不过年少时光

※@木兮 ???是我艾特姿势不对吗,为什么艾特不到,你的点文~我在一点点写啦……就是……进度不太如人意……咳刚写两千多字,今天先把楔子放出来,应该顶多就是上中下了吧……应该(我希望我没有那么话痨)


【苍赭】最欢喜不过年少时光 楔子

 

欲买桂花同载酒,五十弦翻塞外声。

 

四境警局里,有个部门很奇特,在别的人忙得脚朝天时,他们的办公室里还是能穿出琴音笛声,听起来特别悠闲,还特别拉仇恨。但是并没有什么人愿意调进去,所有在警局工作超过一年的人都知道,别看外面的部门忙,可忙的都是些比较普通的事,虽然命案什么的也不是没有,也比一接案子就要像江姐一样迎接各种惨淡生活的他们强啊。

这个既拉仇恨又让人害怕的部门,就叫玄宗。

嗯名字很奇怪是不是?其实玄宗里的人也这么觉得来着,而且玄宗每代正式成员都是十个人,分属六弦四奇,各自有各自的代号,基本上都和乐器有关,和整个警局简直格格不入……

 

玄宗办公室。

赭杉军送气吹出最后一个音,结束了每日清晨的例行练习。收起天鸣笛,坐到桌子边开始处理文件。有人轻轻敲了两下门,然后抱着堆文件进了门。

翠山行把怀里厚厚一摞文件放到旁边的桌子上,赭杉军抬头看了一眼,有点头疼:“今天的文件怎么这么多,不是应该上边自己处理了吗?”

“已经少很多了,素大局长又失踪了,屈部长权限不够。”翠山行熟练地开始给文件分类,拿起最重要的那部分开始处理,“恨长风想进警局,屈部长说让咱们把那件案子的资料重新整理一下,给恨长风做一个审查。当事人不在,只能从档案里找资料,需要写不少申请,你记得签字。”

赭杉军皱了皱眉:“我知道了。”

当事人当然不在,那件案子也没人想再回忆,恨长风为什么过了这么久突然想加入?

处理文件的速度不知不觉地提高了些许,最后的一打申请,他看都没看就签上了名。翠山行写的,没什么可检查的,毕竟以前是六弦里基本负责了全部事务的副手,对这种事比赭杉军都熟悉。

翠山行拿着申请出了门,赭杉军抓着笛子转了几圈,最后还是一拍桌子,自己批了自己的请假条,离开了办公室。

 

一身黑的恨长风在咖啡厅里其实挺显眼的,一身红的赭杉军也是。两个纯色的人互相一对视,恨长风招了招手示意了一下,赭杉军一边走过去一边点了杯咖啡,坐在座位上没等多久,两个人就不约而同地捧着咖啡杯暖手了。

赭杉军啜了口咖啡,没加糖的黑咖啡是相当苦涩的,有种撞脑袋的感觉,同时有着相当不错的提神效果,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开口。

“恨长风……”/“苍怎么……”

意外地看了一眼恨长风,赭杉军道:“你先说。”

“不是苍?你接手了?”

赭杉军一口喝了小半杯咖啡,差点被呛到,顺了下气才继续道:“那件案子是苍主要负责,理论上的确是该由他提供你的审核材料,不过他现在有事,玄宗全部的事由我接手。已经过去五年了,你怎么突然想加入警局?”

且不说赭杉军和恨长风在咖啡厅交流人生,另一边在警局里,拿着一堆申请的翠山行终于拿齐了所有有关那件案子的档案和资料。别看他身为六弦副手,还是最终行动的指挥人之一,却不算是这件案子的当事人,所以,这也是他第一次全面的了解这件案子。

【霹雳】寻念 第二十七章

※这章好难写啊,但是终于可以回家了




第二十七章 虽然现在的情况还不是很完美,但是回家吧

 

幸或不幸,五弦四奇都是独自生活并无其他家人的,恢复记忆后做出回到道境的选择并不困难。身在异世,所有的亲情与欢乐来自同为六弦四奇转世的兄弟姐妹,而转世前的一切经历带来的喜怒哀乐已经刻印在骨子里,即使留下,也已经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对了,金鎏影和紫荆衣……”

赭杉军看了一眼还在旁边昏迷着的两个人,前世是害死同修的师门叛徒,今世却是对自己百般呵护的大哥二哥——尽管不知道为什么,他好像从来没喊过哥哥,而这两个也特别是神奇的总是嘴上百般嫌弃,实际行动却是一切以他的安全和意向为准则,是很好的哥哥,但前世的罪行……

“赤云染,白雪飘,你们觉得呢?”

 

白雪飘仗着现在还是初中生小豆丁的模样,鼓着嘴卖萌不说话,赤云染细细思考过后才开口道:“前世时,弦首已经杀过他一次,而他主要的罪行,也是害死玄宗几千弟子……至于我的死,他已经抵过命了。若是他醒来后有悔过的意思,便一同带回去就是了,待回了玄宗,我们自有别的惩罚,也不该是让他带着前世的记忆客死他乡。”

赭杉军沉默了片刻:“既然你这么想了,那就按你说的办吧。”

只有受害者有资格说原谅,而身为受害者之一的赤云染既然已经说出了这样的结论,他们也没有资格干涉。又或者,其实他也是犹豫的,只是需要这样的一个理由,来帮助他做出一个决定。

“赭杉师兄,也别光说我们曾经被他杀过啊,师兄你也被他坑到入魔过,你怎么想?”

“生气……还有愧疚,毕竟他是我师弟,我该注意他的情况的。”赭杉军想起自己的紫霞之涛上的毒,他对金鎏影的信任让其可以随意地接触自己的佩剑,最后却因为这信任而险些死在伏婴师手里,“我也想过让他重新回到玄宗,但是后来的他……”已经不可救药了,但是这样的评价,他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

 

翠山行善解人意地察觉了他缄口不言的理由,四处看看试图找出一件可以转移话题的事,却被眼前景象惊住:“弦首……”

“嗯?”

几人一听都看向赭杉军身边躺着的苍,脸上的血已经被赭杉军擦干净了,六弦之首复杂的衣服也被翠山行整理得整齐,看起来就像安静地睡着一样——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只是环境差了点。身侧的一摊血依然静默地落在那里,却似是生了变化。

赭杉军沉吟片刻,果断伸手再探苍的颈部脉搏,三秒后虽然依旧没有摸到明显起伏,血液的流动却已经证实了众人心中的猜测。

 

“弦首还活着!不过……这个……是要做什么啊?”

众人中阵法水平——前世的阵法水平,仅次于苍的赭杉军看了看未完成的阵法,表示并非攻击型阵法,不是他的擅长范围,无能为力,然后看向翠山行。

翠山行看了片刻,同样表示无能为力,不是他了解的阵法范围:“但是弦首似乎在无意识地逼出自己的血来布阵……”

之前苍是被时空通道冲到,主要是内伤比较严重,外伤却还好,流的血并不算特别多,当然是不足以绘制复杂的阵法的,意识未曾醒觉的他应是察觉了这种情况,本能地运起功力逼出更多的血来绘制。

然而阵法究竟是什么阵法,什么事能让他在半昏迷中也坚持着要做完?

 

“好友?我们都没事,你别着急……”赭杉军刻意压低了声音模仿着离开玄宗后的前世的自己的声音,试图劝阻苍,然而这声音似乎却是更加刺激了苍……

半睁开毫无神采的双眼,苍慢慢收紧手撑在地上,赭杉军无奈,只好助他一臂之力,让他能顺利地撑起身半跪在地上,阵法的绘制速度骤增。苍单手按在阵法边缘,翠山行和赤云染说出的回去似乎才是刺激了他精神的关键字,顽固地刻印在只剩本能的思维中。

残余不多的功力尽数灌入阵法,阵纹蓦然动了起来,形成血制的漩涡。功力不足让他无力撕裂新的时空通道,只能循着素还真和谈无欲回到苦境的路线撕开的通道、循着未曾恢复的脆弱裂缝重新将通道扯开,形成一条回家的路。

“这是……破界通道?好友啊……”

【霹雳】寻念 第二十六章

※愁云惨淡,但是我还是要说,弦首他真的没死……你们不要方……下一章他还要开阵呢


※木兮的苍赭点文和鹤无的日月点文我都想好大纲啦,等我一点点写完,因为苍赭先点而且我先想出大纲加上最近一直在写弦首,我就先写苍赭点文啦




第二十六章 世事轮回旋转,总该到了时间

 

“你们说赭杉来这破地方干嘛啊……”

“那谁知道,再说不是你提议来冒险的嘛?”

“刚才好像看到少艾也在往这边赶……”

“啊?他不是回宿舍了吗?”

“不是,他去找了个……嗯……有翅膀的人?”

“什么鬼……小白你近视了吗?”

“我没近视啦!……弦首……?”

自以为小声地交谈一点点接近房子,赭杉军抬起头扫了一眼门口,看到一个穿着白衣的身影,后面跟着穿着各色私服的人影。他顿了顿,仍是没有放下怀里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有些过于沉重的躯体,而是慢慢道:“先进来吧,让人看到还以为是一群小孩子不知死活地冒险。”

“我们本来就是小孩嘛……”白雪飘小小声地说道。

 

五个人一个接一个的跑进屋子里,翠山行虽然最后一个进来,却是第一个跑到苍旁边的,伸手去探他的脉搏——如果是以前的他们,这些小孩子理所应当地会认为一动不动、身下还有一滩血迹的苍已经死去,就像被惊吓到的白雪飘一样。就算还抱着一丝希望,他们也不会想到用探脉这样的办法,毕竟他们连脉搏在哪里都不能第一时间找准。

翠山行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变化,僵硬的手指按在苍手腕上,柔软的指腹下没有一丝动静,手滑下来,渐渐收紧了手指。

“弦首……”

赭杉军再次抬头看了一眼屋子的角落,那里留了个结界,里面的两个人却是不见了,想来刚刚的通道是接引他们回到苦境,但蔺无双四人还在:“先给他们换个地方,四境的事情已经不该影响到他们了。”

 

“赭杉军你……”

“赭杉!”

“哎呀呀,抱歉,出手晚了些。我说羽仔,这个要怪你了。”

“说了麦叫我羽仔。”

“药师?羽人?”

“呼呼,可不就是我老人家。”仍是黄衫打扮的慕少艾扬了扬眉笑道,神色明显已经不是在后台时得意地朝苍挑眉的初中生,“你们先叙叙旧,他们四个,就交给我和羽仔吧。”

“白雪飘你看到的药师去找带翅膀的人……”

“哎呀?被你们看到了?是羽仔的六翼刀法啦,不过他为了来这边封锁了功体,是没法帮你们什么了。”慕少艾有些意外,不过还是解释了一下,然后和羽人非獍一起去挪蔺无双四人——羽人非獍挪,慕少艾在旁边叨叨叨。

“慕少艾,你的话怎么还是这么多。”

“因为羽仔你不说话,就只好药师我来说了啊!”

 

不管那边热热闹闹地倒腾,这边几个人气氛倒是很诡异,两个被慕少艾两巴掌拍倒又被赭杉军拖到旁边的——本来是墨尘音在拖,但显然他们里力气最大的是赭杉军,墨尘音拖起来太费劲了……一个暂时不想说话的,六个虽然好像是恢复了一点又不大明白情况的,相当混乱了。

最后还是收拾完了苍的一身混乱的翠山行开口了:“你们……都大概想起来些了吧。”

“嗯……不太全,好像大部分是对战异度魔界时的记忆……翠师兄,你想起来多少?”

翠山行摇了摇头:“似乎是天波浩渺……”

“我记起来的比较多,不过后来似乎是和墨尘音一起离开了,所以只有还在……道境玄宗时的事,”赭杉军打断他们的交流,歪头看了一眼没说话的墨尘音,“还有……和苍有关的一部分。”

 

几个人叽叽喳喳地讨论起记忆的问题,虽然场景和氛围看起来都不太合适的样子。但是赭杉军和翠山行似乎并不准备动苍的身体,而讨论从前玄宗时的时光似乎也是……一个不错的,怀念?

白雪飘和九方墀说着以前苍教导他们如何弹琴时的记忆,赤云染说以前学琴的时候,她也问过师兄觉得谁的琴弹得最好,黄商子说跟着师兄学剑和术法。虽然记忆中异度魔界占了大部分,所有人却都心照不宣地没有提起一个字。

“墨尘音,你怎么不说话?”

墨尘音叹了口气,无奈道:“我的记忆还没有你们恢复得全……而且大部分是关于赭杉的,我也很无奈呀。不过,药师安排的服装,还真是和以前一模一样。”

 

“药师肯定是早就恢复记忆了……怎么咱们就没恢复?”

“你没看见素贤人和月才子吗……”

“喔,忘了。”

翠山行看着苍,道:“等记起怎么布阵,咱们就和弦首一起回道境吧。”

“嗯。”

【霹雳】寻念 番外五

※最后一个采访番外

※今天和徐夫人聊了聊豆丁版四奇……很可爱了,然后忍不住让他们皮了一下……


随机采访第五集

 

肖先生:yoooooo~回程票已经订好,各位愉快吗高兴吗开!心!吗!

苍:吾以一命换五弦四奇同归玄宗,毕生夙愿已经实现,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值得喜悦的事情发生。

肖先生:额……为什么我觉得压力好大……那什么弦首您真的没领盒饭……您亲自演的剧本啊……

赭杉军:肖先生为何一味后退……吾并无什么意见,毕竟吾也是此时才知……好友看到吾挂在异度魔界的尸体时是怎样的心情,还要感谢肖先生了。

肖先生:不不不奇首您不要说谎,我看到紫霞之涛在蠢蠢欲动了,不要用这个无辜认真的表情骗我……

苍:好友从不说谎。

肖先生:我……

赭杉军:肖先生小心!

肖先生:哎呀!为什么采访厅这么小的我掉下来了啊——下来了啊——来了啊——了啊——啊——

赭杉军:好友,吾们是不是……

苍:不必担忧,肖先生身为此世的造物主,对吾们的行为自然是默认允许了的,且身为造物主总不会因坠下高台而亡。

肖先生:我的确……不会因为这个死……但是我也不会飞……那个谁能拉我一把,胳膊有点撑不住……哎呀谁碰我胳膊——我胳膊——胳膊——膊——

赭杉军:好友……

苍:许是肖先生手臂太过无力,勉强撑持下产生了错觉吧。

赭杉军:那吾们要不要帮伊一下?

苍:吾们一死,一已无功体,实在无能为力,便让肖先生稍作锻炼吧。

赭杉军:可是功体不是剧本设定吗……

肖先生:对不起打断一下……几位的功体在这里确实不能全面发挥……奇首您真的以为那个只是剧本设定啊?以及感谢两位没下来救我,不然我怕扛不住天罚……哎呀我下次要改建下采访厅,这个真是太难爬了。不对,这是最后一次采访了……再改建也没什么意义了。今天的采访对象是六弦四奇、药师和羽人大侠,他们一会到,我先去换个衣服整理整理,两位先聊着~

慕少艾:呼呼,怎么老人家我一来,就看见肖先生往后台跑呀。

赭杉军:方才肖先生不小心掉出去了,要去整理一下仪容。

慕少艾:咦?肖先生本为此世的造物主,也会如此不小心吗?

苍:或许肖先生只是怕鬼。

羽人非獍:嗯?

慕少艾:呼呼,羽仔,等采访结束,吾们再和苍细说吧。

羽人非獍:麦叫我羽仔。

肖先生:真是好熟悉的对话……采访即将开始,六弦四奇十位有什么悄悄话没说完可以等结束后再说,请回到座位上~随机采访第五集暨最终采访开始,诸位有什么要求尽可提出。

第一问,弦首即将迎回五弦四奇全部师弟师妹和同修,有什么感言吗?

苍:无,吾认为既然吾来到此世,这就是终会做成的。

肖先生:令人怀念的四境语言。弦首对此很是自信啊,在知道天时已至,又在玄宗的藏书阁里找到撕裂时空通道的办法时,就没有一点忐忑吗?

苍:或许有,但吾已记不得了。而吾敢于冒险,也并非没有考虑到玄宗的传承,吾将玄宗的基础功法和解除天波浩渺结界的方法封存在阴阳镜仪之中交予一位好友,缘分到时,玄宗传承自然恢复。

肖先生:耶?我记得弦首已退隐有一段时间了,尚未寻到弟子吗?

苍:……弟子不可轻收,需待缘分。

第二问,学校表演,药师为何突兀插入,不怕毁了曲子吗?还有全员汉服表演,真的是因为乐器都是传统乐器吗?弦首看到这个场景有什么感想吗?

肖先生:这一问颇长啊……不过最后一次采访,总要抓住机会的,各位,请回答吧!

慕少艾:老人家我当然是为了他们好咯,苍和羽仔都是黑户,被人相中怎么办?再说曲子是老人家亲手写出来的,呼呼,怎么会弹毁呢。

肖先生:其实几位正常户口的也快离开这里了啊……不过的确比弦首和羽人大侠被人相中的情况好些。第二个问题呢?

慕少艾:秘密。

肖先生:……这个笑容让我有不好的预感。不过既然药师要保密,那就不问了。弦首?

苍:舞台灯光太亮了,吾未曾注意。

肖先生:骗鬼哦……为什么连这个也要保密?

第三问,药师看到羽人大侠也到了这个世界时的感想?

慕少艾:上次采访我好像说过的呀,当然是惊喜了。

肖先生:也对,药师没有功体是吧,感觉不到羽人大侠有哪里不对。

慕少艾:哎呀这个我还是知道的,但是也是迫不得已的选择了,就是不知道是谁帮的这个忙……待我回了苦境,可要好、好、感、谢一番。

肖先生:抱歉我不知道,苦境不在我的视野范围内,或许秦假仙会愿意说……

第四问,这个问题是问六弦四奇的!阿不,准确说是五弦四奇,九位对重遇弦首后的日子感觉如何?顺便一问弦首对没过来多久却遇到超多的故人感觉如何?

肖先生:尽管我不想提棉被精……不是,伏婴师那变态,但我其实还是想问一下……

苍:意外,愤怒。无双好友和练峨眉前辈、莲华好友与袭灭天来都已经与前世无关,在此世得到圆满,何必再让伊们经历苦境风雨。

肖先生:我从搓被子的过程中感受到了弦首的愤怒……还是扯回主要问题吧,九位?

金鎏影:哼!

紫荆衣:轻而易举地拐走了吾家小弟呀,吾知晓时自然愤怒。金鎏影,别说话了。

墨尘音:开心啊!吾可以取回墨曲了,还能继续向弦首请教琴上知识!

金鎏影:墨尘……

紫荆衣:咳,汝们不用管伊,吾和伊去聊聊。

赭杉军:能重遇好友,吾自然是高兴的。

肖先生:请保持这个好心情。五弦呢?

赤云染:高兴啊!就算是没恢复记忆的时候,弦首的琴艺也足够令吾们高兴啦!

白雪飘:是的。

九方墀:能和弦首学琴……很高兴。

黄商子:高兴。

翠山行:好像预知到了未来的劳累生活……

苍:吾已经在学着做事了……

第五问,这不是一个问题,请即将回家的几位说一句话吧。

慕少艾:希望不会再需要来这边一次。还有羽仔,不要这么不把自己当一回事行不行。

羽人非獍:麦叫我羽仔。以后会注意。

苍:幸甚。

赭杉军:希望以后不会再连累好友一次。

翠山行:弦首肯定不觉得是连累。

墨尘音:其实还挺好玩的!不过……好吧,希望不会再需要穿越一次,吾又不是快穿小说主角来着。

赤云染:吾回去会努力练功,不让弦首担心的!

白雪飘:吾也会努力!

黄商子:+1?

九方墀:这是什么犹豫的语气,当然是+10086。

肖先生:等会你们哪里学来的,然后金道长和紫道长真的不打算回来说点什么?……好吧,祝各位接下来的日子一帆风顺,有缘再见!当然不是来这边见,别这幅表情,我会研究怎么去道境的啦!

【霹雳】寻念 第二十五章

※等等哎写的时候还是在头疼的凑字数疯狂夸弦首,怎么写到最后反倒比昨天长啊?不会写武戏,只好疯狂夸弦首


※给弦首和赭杉打call!


※为啥二十四章的时候小风和凤凰都不评论了,好孤单_(:з」∠)_




第二十五章 无论何时何地,有些记忆也是永远不会忘却的

 

荒山野岭,废屋破厅,浓重而混乱的诡异气息充斥着四周,令感知过于灵敏的几人心生烦躁,还有些头疼。

六弦之首的冷然凝滞了屋内空气,也只角落里防御并切断咒术控制的结界中尚未受影响,素还真与谈无欲二人也和伏婴师是敌手,所谓最了解你的人就是你的宿敌,可想而知两人对伏婴师的咒术也并非一无所知,而眼前四人也已在此世得到圆满,前世心心念念的愿望在此世实现,也没必要再去经历四境的风风雨雨,继续在生死之间行走——毕竟就算是退隐了,也没人确保一定是安全的,君不见毁灭之神弃天帝临凡时牺牲的诸多战友么?

既然如此,这场由苦境和道境带来的雷雨,便该由他们这些依旧置身江湖的人来遮挡,落了几滴雨玷染了他们的衣物,也该有他们负责了。

 

苍不取明玥剑,身上外物只有怒沧琴一张、白虹剑一柄,以真力拨动空中怒沧琴现六弦之首之威能,左手执剑一展玄宗道威,凌空一道冷光直刺,直指伏婴师之心脏。

然则魂魄,尤其是这种天生带魔气后又被鬼气和怨气污染,吞噬无数鬼灵的魂魄怎会惧怕肉身的杀戮手法?伏婴师的魂魄被白虹剑上煞气与清气削去一丝鬼气,心口处甚至模糊了一瞬,但这处本就是能让魂魄快速恢复的好地方,因此那模糊只是一瞬,便被旁的阴气修补了个完全。

伏婴师呵呵冷笑:“原来几百年不见,弦首已成了这样无用的人,不如吾做件好事,送汝下去与汝师父师弟团圆!”

苍像没听到似的,再次扬剑。

 

寒光凛冽,紫衫翻飞,速度快到留下以假乱真的残影并非虚传,而有这本事的,绝非只有羽人非獍一人。

剑光纷飞着布满了整个大厅,紫衣执剑的身影也给人带来无处不在、无孔不入的错觉,仿佛这样的身影是没有谁可能防御下的,只能迎接既定的结局——由执剑之人定下的结局。然而那剑光又太清澈,即使带着怒意,也是清澈得足以涤荡尘世的,因此带来的竟不是绝望,而是一种震撼,如同面对不可对抗的天地一般的震撼与无力。

只有亲自面对过六弦之首的怒火,方知那是怎样不可抵挡的压力,天地之怒不敢称,但也没有谁敢说这种震撼与无力的感觉比天地之怒带来的绝望弱了多少,人之心、人之力可胜天,人以有情胜天半子,在他这里绝不只是说说而已。

 

自白虹贯日之后,苍再未以真力发出任何一式足堪记载在书本上的招式,可每一剑,每一次出剑后转身再接下一剑的身法,都是千百年来习武时锻炼出的最简洁精炼的招式,也是他和赭杉军上百年同修武功时互相学习揣摩出的基本招式,不繁复、不精妙,只求最快、最利落、最干净,不带一丝狠厉的清亮剑光。所谓闻曲音则知奏乐者当下心意不止是说说,赭杉军笛声之清亮干净,让他的剑势只会是如此,而苍与他对练出的剑法,自然也是相差无几。

穿透伏婴师脖颈的第十剑之后,苍于半空中拧身直落,一剑自其百会穴刺下,转腕横斩,伏婴师,终是露出了层层魔气、鬼气、怨气遮掩下的面貌。失了面具,再失黑气遮掩,伏婴师之真容终于显露,也意味着,他已离溃散不远。

 

苍落在地上站稳,提着剑不言不动,若非怒沧琴仍在轻响,几乎会让人以为他已经陷入睡眠了。

弦上最后一个音调拨出,苍同时身形一闪。

葬歌已毕,死者该入。

“小心!苍!”

过于熟悉的年轻声音惊起,苍一时没反应过来,也不知赭杉军是怎样来了这里——如果他还清醒的话他就会猜到是素还真做的,身后的巨大压力并不是熟悉的感觉,但也不算特别陌生,一股巨力穿透躯体,白虹剑自掌中坠落在地,敲出一声金属制的脆响,和怒沧琴的悲鸣掺在一起。

 

赭杉军一路寻来,尚不知怎会有人邀请他在此处一聚,更不知此处怎会有人,听到怒沧琴熟悉的弦音,还以为是他们心血来潮找了这个奇怪的地方拨弦奏乐。茫然懵懂地推门直入,却不见苍淡然抚琴的身影,只见一道黑色裂缝骤然撕裂空间,牵引出半透明的通道直奔苍而去,令他忍不住惊呼出声。

可来不及终究是来不及,黑色的不明通道穿透了苍的躯体,在此之前只是耗费了些许功力体力却仍游刃有余的苍呕出鲜血,失了力,连手里的剑都握不住,锵然落地。

太熟悉的身影,太熟悉的场景,血染的人翻涌起早被遗忘的记忆,赭杉军眸色乍变,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去,低头拾起了苍的佩剑,反手以他本来绝不会有的力道与速度刺入近旁魂魄之体,施加了令伏婴师消散的最后一剑。

 

苍双眸已合,不闻呼吸,自然见不到赭杉军那绝不是此世一个十四五岁初中生该有的眼睛,也感觉不到他身周气息的改变,更听不到赭杉军动剑时的一句“伏婴师”,更不知,赭杉军慢慢屈了膝,半跪在他身边。

“好友,吾此身可无救汝之能啊……”

【霹雳】寻念 第二十四章

※因为我并不是特别了解棉被精加上棉被精要穿过来搞事也是需要一点合理解释的,所以这里面的棉被精因为已经不是纯粹的棉被精而有些……起肖


※弦首刚开始搓棉被,明天大打一场把这个黑漆漆的被子洗洗干净吧。其实应该今天打的,但是掐指一算我按原本的进度写差不多能写二十七八章的样子,所以我决定啰嗦一点凑三十章……麦嫌弃我_(:з」∠)_


※今天刷出了白帝的三个结局,为什么白帝这么会扎心的,为什么不能刷白帝x小紫的cp???




第二十四章 吾之诚意,就是现在还未杀汝

 

总有人说自己忘了过去的故人故事,然而事实证明,当人出现在自己眼前时,很少有人脑子里会不被与之相关的故事占据。

——与恨怨相关的尤其刻骨。

抱着怒沧琴的紫衣道子冷眼看着魔气刻骨的魂魄,一瞬间像是回到了曾经身在玄宗时对战异度魔界的暗无天日。

若说是能看清这么个看起来造型和厉鬼有九成相似的魂魄到底长了什么模样,那是说瞎话的,但气息骗不了人,魂魄失去了肉身的遮掩,气息则更为贴近本性。魔气带着挥不去的血腥味刺进意识,黑暗的记忆中淌出淋漓鲜血。

那魂魄操着熟稔到没入血液中的声音语气笑着开口:“堂堂六弦之首,想来不会视友人的性命如无物吧,汝慢一步,蔺无双与那女人、一步莲华和那叛徒也就离死亡更近一步,汝伤吾一分,那四人也统统会受十分的伤。”

“带路。”

 

“呵呵,哈哈哈!这便是汝求人的态度了吗?拿出诚意来啊,否则吾可不保证吾的咒术依旧如从前一般控制良好。”

六弦之首面色更冷,手指已不由自主地抚上了怒沧的琴弦:“汝若坚持在此处浪费时间,吾也不介意直接送汝重回黄泉。吾并非没有阻隔控制之术的能为,而汝,有突破吾之限制的能为么?汝继续拖延,只会令吾更不在意吾好友是否会有一两处可轻易治疗的伤。吾之诚意,就是现在还未杀汝!”

苍说完直接转身循伏婴师身上多出的鬼气而去,紫色道衣的广袖纷飞着破开了纯粹的浓黑,却也被染上暗色,似是准备直接自己去找蔺无双四人,而不管伏婴师的威胁,至于会造成什么后果,伏婴师会不会通过咒术伤害四人,似乎都已经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身后的伏婴师看着他异常冷漠的背影消失在路的远方,笑声冰冷刺骨中含着恨意怒意,亦有着混乱的疯狂,带着一身本不应附着在魔气上的怨气与憎恨之气消失。

 

真说不顾那四个人的安危,那是绝对不可能的,转身就走也就是个威胁手段。但要让他服软出口一个求字,只怕伏婴师是想得太多。

一路疾行,直至一处废弃旧宅外,苍抬头眯着眼看了看,突然知道了伏婴师身上混乱的气息是如何来的,怕是死后意外破开通道,落在这个闹鬼的地方,魔气引了怨气、鬼气和憎恨混做一团,才成了这个本质上的确是伏婴师没错,细细究来又不太对劲的混合体。

虽然不管是意外破开时空通道还是从一个魂魄变成这种有半实体的混乱产物,都是种可遇不可求的极其需要运气的偶然事件,但六弦之首是从不怀疑异度魔界的变态程度的。何况伏婴师生前……嗯他现在算活着吗,曾经在异度魔界时就是术法师,还是能和六弦之首一拼咒术的术法师,用什么奇诡的方式存下魂魄也不奇怪,吞噬鬼灵以恢复实力就更不奇怪,现在让鬼灵残留的气污染了魂魄,也是该然。

 

阴冷的大门敞开,一步莲华的白衣翻出一片衣角,他一步一步踏入这栋颇有些年代气息的房子。废弃的大厅中,一角是昏迷的四位已非昔日好友更不该掺入这前世带来的仇恨中的好友,中央是依旧没有人形的伏婴师。

这房子里原本鬼灵应是颇多,现在却是除了伏婴师外就剩了两个阴冷气息,并不危险的气息,也就无需担心别的会影响战况的因素。

苍没有去细看角落里的四人,垂着眼眸不知看向哪里,一手在琴弦上扫过,抛琴取出白虹,单手执剑,腰间玉佩坠着的穗子扫过衣摆。

“那四位便拜托素贤人了,吾与伏婴师之战,还望素贤人莫要插手。”

“劣者明白。”

 

且不说伏婴师身为异度魔界术法师,在异度魔界侵略四境时做出的种种事迹,单论道境玄宗与异度魔界那漫长悠久的战争中倒下的万千道子,足以占据所有玄宗尚存活之人的全部恨意,每一点回忆都度秒如年。而在此之外,矗理原之战,伏婴师控制叶小钗杀墨尘音,言语刺激赭杉军,挑拨其与苦境素贤人的关系,也足令苍的怒气再上三层。

所以今日一战,他必要亲手令此魔伏诛,不假他人之手。

素还真与谈无欲布置的阵法结界的灵气已经蔓延开,无需再担心蔺无双四人的安全,苍扬手一道真力拨响怒沧琴,金戈铁马的琴声带着杀气宣告开场。

“玄宗万千道子身死战场之仇,墨尘音被杀之仇,赭杉军之怒,统统在今日了结。”

“玄宗道威·白虹贯日!”

三十粉点三篇文,点文重启,还有一个

苍赭双班长,日月双才子,ok,我尽快写完,在开下个坑前写完

小心被捅刀,我尽量写甜

是寻念太没存在感了吗,没人点文的吗……

三十粉点文,三个名额,要么自带梗要么角色甜的让我下不去刀要么被我捅刀

只吃原著有交集cp有道理的cp,不吃神奇拉郎,关爱考据党人人有责

啧tag不够用……双秀我也写,别的,看tag吧,霹雳我不太补剧,更好看个人剪辑……

【霹雳】寻念 第二十三章

※很好我又跑题了,只来得及让弦首刷了个帅,明天继续耍帅


※我估计日月才子只能等大结局上线了




第二十三章 似乎有很多人很多事,即使换了个世界也会遇到

 

随着主持人扬起的手,帘幕乍然大开,九人在台上随意排开,黄衫的慕少艾身后偏右是紫衣的苍,左手边排开赤云染、白雪飘、羽人非獍、九方墀,右手边是黄商子、赭杉军、翠山行,因着乐器和各自色系的缘故,或密或疏或远或近地随意排开。

人太多,声部也要分开,话筒的位置是苍提前排好的,其中一个本应放在他和赤云染中间,被意外横插进来的慕少艾挡住了,他如果不刻意加重琴音,大概会被盖过去。

然则已经没有时间给他四下扫视,帘幕拉开,舞台灯打开,表演该开始,所有无关因素都当被忽视。苍抬手,取音拨弦,起音。同时慕少艾仿佛脑后长了眼睛似的,双手同时抬起落在琴上,起音。

两张琴颤动着相同的音色,区别大概是慕少艾的琴音会更清亮一分,也不是仓促间能听出的分别,相同的音色营造出更深远的意境,扩散到全场。

 

而苍和慕少艾起音后,白雪飘四人跟上。一起练习了这么久,白雪飘已不会在此不合时宜之处弹出不合时宜的清脆音色,渺远天地后,是赭杉军跟上的来自远古的对话。

虽说两张琴和一支笛来奏这段曲子稍显怪异,但慕少艾仗着扩音设备,又加重了琴上气力,早已盖过苍本就飘渺的琴音,让他这主音更像是伴奏的背景音。赭杉军不明所以,但也知道自己该是配合出怎样的音色,脚下微不可查地挪了挪,同样加重了自己的笛音。

因着各张琴的音色不同,慕少艾收手比苍晚得多,在原曲的基础上加了许多装饰音,风格较之苍的干净利落,显得华丽跳脱许多,正似他平日里表现出的风格。不过他这心血来潮是害了和他配合的赭杉军,赭杉军微皱着眉调整着指法,乐曲清亮中加了些许装饰,尽力在不熟悉的领域配合着慕少艾的琴声,直到他之琴音终止,翠山行起音才放松下来,转回了平日里练习的指法。

 

与苍无关的曲段过后,又是他和慕少艾同奏的曲子,好在已是走过一遍,最后又是和翠山行的合奏,慕少艾收敛了自己在琴曲上的装饰音,拨弦跟上翠山行的琵琶。然则这里为主的已经不是慕少艾,论起和翠山行合作,表现出互相支撑的效果,慕少艾尚比不上苍,也只好无奈的压低了自己的琴音,略微突出了苍的琴音。

而苍独奏的部分不长,大约两三小节后其他人也一一融入,苍便敛了自己的琴音,将主导权交回到慕少艾手中。

慕少艾怎么说也是作曲,就算不太练过,顺利地合下终章来还是容易的,主音停,伴音也一一停止,宣告此次的合奏成功结束。

 

即便主导者不是苍,曲子也是毫无悬念的精彩,换回日常打扮的慕少艾和赤云染上了台去领称赞和致谢,苍化出和赭杉军如出一辙的白衬衫黑长裤,抬着无精打采的眼睛扫视着观众席,这会没什么意思了,观众走得差不多,便是在他印象里一向不早退的一步莲华,都已经带着袭灭天来离场,台下已是见不到任何一个故人新友。

“慕少艾,他们平时也离场这么早么。”

“谁?一步莲华?没有吧,估计是让袭灭天来拽走了。”下了台的慕少艾闻言扫了眼观众席,“行啦,功成身退,出去吃饭吗?”

苍摇头。慕少艾侧头认真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看到他袖子里垂下个穗子,手艺看起来有点眼熟。他指了指,苍低头一看,解释道:“是我那块玉佩,翠山行送了我条穗子方便挂着。”

“哦——看来你的行程真是没什么可担心。行吧行吧,我们去吃饭了哈,你记得及时回宿舍。”

“好。”

 

一般来说呢,能跟着赭杉军一同行动,苍是不会选择自己走的。但是又有说呢,给好友带来麻烦是不好的。

袭灭天来,他前世也是对上过的,不算不了解,问一步莲华怎会提前离场就显得很多余,可玄宗的心法给他带来了过度准确的直觉,让他心里有点担忧。

略微皱起眉,苍循着直觉一路向校门外走去,每一步踏过的地界都显得干净清爽许多。

直到走到一个阴影处,眼见了比身后残留的沉暗更浓重地无法轻易驱除的不应出现的阴魔之气,苍踏出最后一步,乍现六弦之首之姿,抱着怒沧琴冷然一眼,冷淡道:“吾玄宗六弦之首·苍纵使功体不全,杀汝,依旧是易如反掌。伏婴师,敢对吾之好友动手,便该有被吾杀死的觉悟。”

【霹雳/填词】渐渐模糊的旧日

※看了眼tag不禁发出了乐乎里工种还真全的感慨。有喜欢弦首的作编曲来玩一玩吗?不过……嗯……无偿_(:з」∠)_




劝我的时间能够停滞

盼你的身影不再消逝

期酸涩的心遇到烈日

让眼中的泪洗净嗔痴


弦首:只是,如今玄宗六弦四奇,只余吾一人了(天罪07)


那些记忆都已经太过时

从未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故事

已经过去太久太久的事

连痕迹也会湮灭在某日

只有伤疤提醒不可遗忘的恨与痴


可记得谁温柔话语开解少年心事

可记得琴弦上凛冽或跳跃的十指

可记得书声中掺杂的低笑吃吃

可记得风中欢声唤出烈日

还能记住几时


梦回哪一日

能找回飞散的当时

梦回哪一世

能不再是刀剑所指


鲜血泼洒出的刺目景致

也不止是天生相对的立场所致

那日谁令一切陷入静止

失手碎了石砚墨染宣纸

污了已不必再传的家书却不自知


灰尘遮掩的朱栏上见到学子来迟

干涸的池塘中跃出尾鱼夺走吃食

开遍鲜花的屋前铺开书本几十

是谁昨夜玩闹得忘了寝时

道经抄了三日


梦回哪一日

找不回飞散的当时

梦回哪一世

也依旧是刀剑所指

© 忏业 | Powered by LOFTER